他是三泉宫的宫侍,要名正言顺的到顾大人身边,除非说动殿下,让七殿下放人,把自己送给她。
可是除此之外,要怎么到她身边去呢……难道……
-
任务完成了一半,自然不可以半途而废。
顾棠本想回去引导禾卿说一番心意,这样再恰当不过。她从三泉宫回去后,还未进内院,只路过书房,一只手就忽然抓住她。
书房周围在她的潜意识中是安全的,顾棠一时没有防备,被对方拉着手拽进房间里。
此刻天色已晚,房内没有点蜡烛,在一片昏暗的阴影之中,淡淡的皂角清香夹杂着一丝雪的味道,似有若无地涌上鼻尖。
她的手下意识地伸过去,掌心按住对方劲瘦而紧绷的腰,上下肌肉起伏,每一根经络的颤动都在她的触觉间纤毫毕现。
风寒澈……
今日是第七日吗?想来似乎确实有一阵子了。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布?Y?e?不?是???????w?é?n???????②????????????则?为?屾?寨?站?点
他跟随自己前往边关,一介男儿,竟能忍受如此严寒苦痛,哪怕顾棠一开始确实有些戏弄报复他的意思,以解当初刺杀之怨,现下这个意思也都消散了,反而有些尊重起他来。
只是这人平日里存在感太低,只有在争取活下去的时候才突然冒出来。
男人熟悉此事后,从青涩、耻辱,渐渐变得热情而主动。
顾棠掐了一把他的腰,风寒澈忍着不出声,翻了个身,用脊背抵着仓促合拢的书房门。
这里是外书房,内院的侍奴和郎君们到不了这里,却随时会有管事和顾棠的近随来禀报事务,算不上有多安全。
昏暗光线下,他小麦色的肌肤大片露出来。风寒澈几乎没有穿正经衣服,胸肌饱满鼓起,随着他仰首讨吻的动作微微颤动。
顾棠却错开他的追吻,低声:“其实我身上并没有解药——”
风寒澈的唇蓦然堵住她的唇。
他技巧愈发娴熟,勾着她的唇肉、缠着她的舌尖,不让顾棠说出那些羞|臊的话语……至于什么解药不解药的,她说了,风寒澈也不信。
他认定自己的主人是个专喜欢戏弄人、令人又爱又恨的坏女人。
暗卫浓密的睫羽一下下扫在她面前,灵巧的舌头钻向咽喉。顾棠抬手摸他的胸口,吻了回去。
风寒澈习惯这么交换解药……最初几次是习惯,后面似乎、似乎就不知不觉地变成了饥饿。
他默不作声地隐藏在阴影中,如影子一般降低存在感,但时间越久,那股饥饿一时持续地盘桓在他腹中,愈演愈烈、宛如烈火。
如果不被她熄灭,这股饥饿感就会蔓延进骨髓里,一直烧灼着他,让他的大脑没办法再思考其他的事……七天才能名目正当地交易解药一次,这样持久的忍耐让他感到煎熬、感到轻微地崩溃。
见顾棠忘记此事,回来就要去后院,风寒澈忍不住主动将她拉进书房。
在这个挂着书法、写着诸多圣贤道理,讲述淑女贤媛之品格的地方,没有一寸地方是清清白白、是两人不曾云雨过的。
那方小榻、书房的桌案、窗边……他见到任何的陈设,眼前都会瞬间想起那些情景。想起自己有多么曲意逢迎、不知廉耻。
熄了灯的黑暗中,更适合将耻辱和贞洁抛到一边,像动物一般撕咬纠缠。
顾棠捏了捏他的胸肌。
对方没有穿好衣服,胸口饱满的肌肉从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