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门出身,真是可怖哇。”
郑宝女越听越不对劲:“怎么感觉保准被骂的……”
她帮顾棠干活的时候,就被宋三娘揪着领子骂过。这么一说,总感觉日后还会有这么一遭,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我说的青云直上,你如今可信了?”顾棠再次问她。
郑宝女冥冥之中感觉她没憋着什么好事儿,却还连连点头。
顾棠道:“有两个人,出身于望族韩氏,是当今礼部堂官的小辈,圣人下了三法司会审的旨意,但是大理寺、都察院,乃至刑部,全部推诿不动,从轻议罪。这结果我不满意,由内通政司打回去一次,现在仍在拖延。”
郑宝女觉得自己听到这儿就可以了。
她将屁股从椅子上拔了出来,拱手抬腿,掉头要走。
正厅的门啪地一声关了,顾棠一手压住她的肩膀,用力摁了回去。郑宝女像是霜打了的茄子般,垂头丧气道:“放我走,我弟生我舅了,我要去探望……”
“哎。”顾棠道,“我还没说完呢,你到底还想不想着当高官了。”
郑宝女呆了一会儿,道:“我是想当高官,不是想当死官。”
顾棠松开手,把喜帖也扔给她:“那你走吧。”
一幅要恩断义绝的样子。 网?阯?F?a?B?u?页??????????€?n???????②???????????
真让她走,郑宝女反而挪不开腚了,她唉声叹气了一番,认命道:“你说。”
“如今你升任都察院,唐秀也从冀州回京,有你们在,我不信范北芳自己能拖得住。”顾棠道,“此事要尽快审理,把这两个人给办了。”
郑宝女道:“这样开罪韩家,未免有些……”
顾棠立刻用“你是侍御史诶”……这样的眼神看着她。
“我这前途也太远大了,先跟宋家人搞得见不了面,再得罪礼部的堂官,真是……”
“你又没有族人要参与科举,其他的世家怕她们,你怕什么?”顾棠直接道,“等你以后的女儿长大要科举的时候,起码还有二十年,二十年后韩观静早入土了!郑宝女,郑家的宝贝疙瘩就这么怂?”
“你别激将,我答应就是了。”郑宝女吸了口气,被迫从那股轻飘飘的感觉脱离出来,重新踩回地面。
她这会儿认命了,反而不再逃避,而是看向顾棠道:“就这个吗?”
顾棠想了几秒,不知道要不要告诉她。就这么僵持着对视了小片刻,她道:“我还想让你参兵部辅丞严鸢飞。”
郑宝女:“……”
她拿起请帖马上就走。顾棠拉住她的袖子:“哎呀你看你,我就是这么一说,你不愿意就算了,我再别的办法,你看你——”
“那你松手!”
“我不!”顾棠底气十足地道,“当大官的路上就是要披荆斩棘的嘛,严鸢飞多哪儿了,她不就是个辅丞么,债多不愁虱子多了不痒,区区正三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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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究竟在说什么啊!
“正三品京官啊那是!”郑宝女大怒,“跟正三品武官是一回事儿吗?!顾勿翦,你说得到底是不是人话!”
顾棠赶紧道:“我也是为了让武举不落入徇私小人之手。不然今年又要跟往年一样,说是由兵部遴选人才,到头来都是她康王殿下的人!”
郑宝女这才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