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棠看遍请柬、拆完了信件,用毛巾擦拭手指,清理了一下裁信刀,随后将桌面推开一大块空白的地方。
点击抽奖。
盲盒机叮当滚动,将一个东西吐了出来:
冰玉断肠·毒药(稀有)
此物品可使中毒者体乏无力,意识模糊,感到极其寒冷,产生幻觉,若中毒程度深,有较大概率因毒药造成的失温症而死。
顾棠将刻着“冰玉”二字的小瓶子拿了起来。
虽然品阶不高,但恰好是她所需要的。
她打开瓶口的塞子闻了一下,习惯性地用嗅觉增加对物品的认知。
顾棠现在的嗅觉太过敏锐,药膏渗透着的寒气瞬间冲到脑海里,让人不由得虎躯一震。
……还挺有劲儿的啊!
这么一下直接给她弄精神了。
顾棠干脆直接把毒给淬上。书房空间有些狭窄,摆不下淬毒要用的瓶瓶罐罐和操作工具。
说干就干。这件事吩咐别人做她不放心,当即自己撸起袖子,趁着月光照着一大片月亮地儿,在院子里准备竹夹,取出扇子。
折扇内弹出的机关锋芒似雪。
顾棠涂抹好了毒药,准备在淬完毒的锋刃上面刷一层薄薄的油,保持毒药的持久性。她一抬头,见到另一个身影蹲在面前。
阿塔里一脸好奇。
顾棠的目光向他身后移动过去,见到追云踏雪跟在他身后,月光下,高大白马身上的伤痕渐渐不那么明显,连有些跛,后蹄不受力的站姿也有所改善。
草原狼王的儿郎确实不一样,他还真是个蛮厉害的马医。
没等顾棠开口,阿塔里率先问:“这是什么?”
“毒药。”顾棠说,“不要乱碰……喂!”
阿塔里也凑过去闻了闻。
这是人类的本能吗……
他闻了之后惊异极了,抬眼看向顾棠:“是你做的吗?”
顾棠没有回答是不是,反而忽然发现不对劲:“大半夜的,你怎么在这儿?”
按理来说,天都黑了,他不该出内院的。要是规矩森严、正夫手段酷烈的人家,小侍出了内院的垂花门,他身边伺候的奴仆就该活活打死。
对了,跟着他的人呢?
阿塔里轻松道:“我没走正路,翻了个墙跳出来的。”
顾棠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起身道:“风寒澈!”
阿塔里浑身一激灵,猛地感觉脊背一寒,就见到黑暗中有个影子悄然一动,下一刻,自己再次被反剪双臂打包抓住后衣领,三下五除二地拎了回去。
月光中,顾棠微笑着做了个“拜拜”的手势,眼前的人影越来越远。
连追云踏雪都回过头,阿塔里甚至从白马的眼睛里看到一丝“怜悯”……
啊!
他再次啪的被扔回房间里,风寒澈干脆利落地后退关上门,插上门闩,掉头就走。
……坏女人!一伙儿的坏女人!中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