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发落他呢……
风寒澈这才明白过来是开玩笑。
顾棠亲了他一下:“府里准备了现成的热水,我让人给你送来,洗干净再睡。”
风寒澈还扯着她的衣角。
顾棠低头看了一眼,又望向他。他这才很尴尬地、慢慢地松开手,让她的衣服一点点滑过他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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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这一日后,顾棠便跟赵容勤学射箭和近身搏斗。
有人要对付自己,而且手段还比较下三滥。阴损招数防不胜防,但武力值提高、增加血量,却是实打实的带来安全感。
可惜赵容实在太猛了,而且这姑娘越打越兴奋,顾棠实在是打不过她。
院子里辟了一处靶场,又由禾卿做主,用家中本钱买了几间铺子,慢慢添置了许多下人,这座清幽小院才渐渐有了人气。
入秋前,北直隶所有税款追缴完毕,查出隐户共三万一千六百二十九户,这些原本被用各种方式藏匿起来的人口,再次登上了户籍名册,纳入税基。
户籍名册核对清楚后不久,唐秀坚持代她前往冀州十五郡。
顾棠早已联络宋元辅,请她发函给冀州士族。那几封元辅的信件出去,想来不会有太大困难,她这才肯同意唐秀的要求,并亲自为她送行。
初秋萧瑟里,一生简朴的唐秀翻身上马,遥遥向两人再三道别。
顾棠一直望着她的身影,直到那条影子和队伍消失在视野尽头。随后,她听到身旁冯玄臻的长叹之声。
“怎么了?”顾棠道,“你担心她?”
“岂有不担心之理,强龙不压地头蛇啊。”冯玄臻抱着胳膊道,“不过我还是多担心担心自己吧。”
顾棠挑眉看她。冯玄臻唉声叹气道:“不知道哪个挨千刀的提到我,陛下突然召见,有意把我调到西南那边平水贼海寇。”
顾棠摸了摸鼻尖:“真是坏啊,谁干的呢。在京城当你的兵马司指挥使,天天抓抓偷盗、赌博、维护一下治安,日子过得多爽快。”
“那可不是么。”冯玄臻脱口而出,随后想了想,又道,“也不全是。大女人顶天立地,谁不想建功立业,但这活儿一贯是康王殿下提拔人时才派去的,陛下叫我去,岂不是得罪她们。”
顾棠点了点头。
萧延徽当初在西南行军,把水贼杀穿大半,特意留了一小部分弱小海寇,就是为了给她的人留出这个上升渠道,按需提军功。
自然,这是瞒着陛下干的,陛下猜到军功有水分,不知道具体水分有多大。但顾棠很清楚这件事,康王不瞒她,许多秘密两人共知。
这个职位就是顾棠推荐的,她拍了拍冯玄臻的肩膀:“军府明年要筹备跟北边打仗,她没空管你,这个时机不积攒资历威望,带出自己的兵,等康王回过神了,你可就危险了。”
冯玄臻一噎,胳膊肘怼了她一下,压低声音:“不会是你跟陛下举荐的我吧?”
顾棠面不改色地望了望天:“怎么会呢,你想太多了。”
唐秀前往冀州后,每有进展,都会修书一封递送给顾棠,连同上疏的奏折都一起封给她转交皇帝。
至八月中旬,皇帝下旨嘉奖两人,授顾棠为从五品翰林院侍读学士,兼兵部司正。至此,顾棠是唯一一个同时任户部、兵部实权官员,并能每日出入皇宫大内的翰林学士。
圣人对她的偏爱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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