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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观静吐出一口气,切齿道:“作孽的畜生,这是什么地方!”

她没有骂韩摘月下作,而是骂她不分场合。

“娘。”韩摘月扶着她离开,跟母亲上了软轿,在她身前道,“如果不是万寿节太和殿,她再失态妄为,也难以引动圣人雷霆之怒。可惜这人鼻子灵得像狗,竟然躲出去了,侥幸逃过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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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棠没有骑马,在宫门处登上马车。

有赵容守着,她其实并不担心自己的安危,只是这酒中掺着的东西神不知鬼不觉,令人精神格外地焦灼亢奋。

顾棠向车外叫了一声:“风寒澈。”

阴影之中,一个人影潜入车内。赵容努力控制着自己的眼神别乱看,目不斜视地坐在车帘外看着马妇赶马。

车轮辘辘地滚压在青石板上,仿佛能遮蔽住静夜之中某些意料之外的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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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已校对。

写这章的时候想起温庭筠写“罗带惹香,犹系别时红豆。”所以王公子就有了这样一串玛瑙红豆禁步。萧涟身上是一串嵌金珊瑚禁步。

这东西主要是拿来规制世家公子仪态的,要求是走路时碰撞的声音缓急得当。女性日常基本不戴。 (仅本文设定)

第36章

得益于她年少时荒唐, 顾棠练就了一身千杯不醉的本领,识得烟花之地惯用的药物。

她对自己的情况很了解,并未失控, 因此在外表上并不像中了药、或醉酒的模样。

风寒澈默然遁入车内, 等候她的吩咐。

顾棠却说:“把衣服解开。”

灰眸男人骤然抬眼,茫然地看向她。顾棠看起来跟平时并没什么两样,一双浸水墨眸。

他僵硬地抬起手,在对方沉默安静的注视下打开外衣。风寒澈素日扮成女人,高高的衣领遮住脖颈,这么一敞开,他凸起的喉结便在昏沉光线中露出一点形迹。

月光穿过车窗,落在他小麦色的皮肤上。

顾棠拍了拍大腿, 风寒澈便在她的眼神下俯身爬过去。

车内狭小,她占据了最主要的位置, 两侧还有香炉、书卷等物, 为了不碰到东西让外面听见,风寒澈极其小心谨慎。

他爬到膝下,顾棠伸手将人捞起来按坐在腿上。她几下便扯开对方的亵衣,手臂环过男人劲瘦的腰,低头埋进他的胸膛里。

风寒澈干涩地吞咽口水。

他的胸肌丰润充盈,不用力时肌肉软软的。他以前在康王府当暗卫时,女人们都不跟他讲话,所以虽然二十五岁了,却一点儿都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顾棠吸了口气,他衣服上淡淡的青涩皂角气味涌入肺腑。她低声道:“我好像知道你母亲为什么会跟胡伎有孩子了。”

风寒澈不敢动,像任人玩弄的器具。但听到这句,他还是情不自禁地追问:“为什么?”

女人很少会把孩子给倡伎。

所有人都知道, 在卵子狩到合适的精子之前,这些未成形的孩子会一直待在母亲腹中的小巢xue里,在娘亲还小的时候,他就已经在娘的身体里了——大梁有句俗语,叫父育子一载,母育子十年,说的就是小孩子很长一段时间都待在母亲的巢xue里。

只是娘最终决定把他放进爹的肚子,用爹的育囊把他养足月。

就算娘亲的卵子真的选了他爹,很多人宁愿先让孩子留在卵巢中,也不会用一个胡伎的身体抚养孩子。他娘应该给他找个身家清白的亲爹,把狩精的他放进清白儿郎的肚子里,这样他也就不会跟胡伎扯上关系了……

“因为胡郎的身体确实有几分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