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钻到妻主怀里看不到什么,人家嘴上不说,心里难道不清楚他是个浪货?青天白日的,在外面就勾引妻主。
他说的那个侍卫是风寒澈,顾棠并不在意被风寒澈看到,又亲了亲他,照样看。
虽然下手确实重了一点,但看着倒还算精神。
顾棠笑了一声,擦去他的眼泪,覆上去。
周遭游荡的春风也融化在她怀里,顾棠体温稍高,热意未消,林青禾的身体却微凉,抱起来很舒服。
他的啜泣渐渐变了声调,追着她不放。顾棠怕他在石桌上躺久了躺出病来,便又抱起他往卧房去。
林青禾衣衫不整,雪白的大腿还露着,他惊慌失措地躲进顾棠怀里,一把细腰尽在她掌中。
到了室内,这口气一下没提住,手脚顿时就软了,顾棠只是握住他的手抚摸,林青禾身体便一阵过电,马上又恬不知耻地请妻主使用。
就这么胡闹了小半个时辰,他再也爬不起来。顾棠借口说“也要看看他会不会射箭,考较一下禾卿的射术如何”,差点把林青禾玩死在榻上。
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在枕上直吐热气,抓着被褥往角落躲,脸颊还挂着泪痕,对身躯的掌控彻底沦丧,生怕一不小心在榻上像狗一样主动邀欢——那妻主会怎么想他,他还哪有脸过日子?
顾棠拉过他抱住,低声道:“真不弄了,再哭把眼睛都哭疼了。”
林青禾咬着唇,看着她那双春棠带露的眼,居然真的相信。
相信的后果就是顾棠玩了个爽。
从前后院人多,郎君们为争抢她的恩宠暗地里抢得头破血流,手段叠出。但现今只有林青禾一个,他恍恍惚惚地醒来时,脑子里迟缓地冒出一句——
妻主怎么比以前还凶?
……是不是平日里太禁欲了,他、他自己有些伺候不好……
真是没出息,连自家妻主都不能满足。林青禾脸上一阵火辣辣的,好半天才起身去拿自己做好的衣裳。
他本是想请顾棠试试衣服的,没几日就是圣人的万寿节,妻主肯定会进宫参宴,到时候自然不能再穿那些旧衣。
好在顾棠睡下之前,林青禾终于缓过劲儿来,给她试了衣服,配好相衬的香袋和绶囊。
林青禾抱着衣服放在熏笼上,给熏染得馥郁芬芳。他才整理好,就见到顾棠朝他招了招手。
林青禾半跪在地上,微微握紧了衣服,小声道:“还……还不行呢,没办法再……再起来了。”
顾棠愣了下,笑着道:“就抱你睡觉,不弄了。”
林青禾这才放好衣服,爬到榻上,钻回她怀里。他犹豫了好一会儿,轻声道:“妻主,我身份太低,你进宫,我不能跟着照顾你,家里没有正夫、侧夫,能去这种场合,你千万别贪凉,春天不能冻着的。”
顾棠抱着他轻轻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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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寿节是圣人的生辰,恰逢一个晴日。
在宴会前几日,各路郡王早已派出车驾,从封地而来,向圣人进献礼物,庆贺寿辰,诸臣也都提前递上了万寿贺表。
连康王远在千里之外,也早早将寿礼、贺表,一齐送入京。
朝野同欢,整个京城都笼罩在歌舞欢庆的喜悦之中,处处张灯结彩。
朝会仪式过后,顾棠换了常服,在太和殿陪同朝廷重臣、以及王侯贵卿等参加晚间的宴会。
她坐得不算近,趁着等候圣人的空档里看向萧涟的位置。
小七还没来。
顾棠挪开视线,忽地在王侯的席位那边,见到一个暌违已久的面庞。
他一身银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