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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心!

见到猫炸毛飞机耳就不能伸手!

她无语地转过头,对天发誓:“我再也不同情别人了,尤其不会再同情某人。”

顾棠明目张胆,萧涟也哼了一声,跟着起誓:“我再让你这么轻薄地摸就去死,从护城河边上跳下去。”

他说话也太重了。而且,她一片赤诚,绝无轻薄之意啊。

顾棠看了一眼好感度功能,心说这玩意儿一定有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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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初二十九年正月,官员休沐期结束后,礼部第一时间就是筹备今年的科举大事。

会试以下,其他地区都由地方学政主理。京畿特殊些,由陛下钦点的书院“蕉鹿院”举办。

蕉鹿院摒除门第之见,无论士族、寒门,皆可求学。整个京华的院、乡两级考试,都由蕉鹿院管理。

出了正月,一路恶补的顾棠前去应试,得了第一名案首。郑宝女笑着说要为她庆功,顾棠连忙道:“别消遣我了,在西衙任职的有哪一位不是秀才娘子?这算什么。”

想要进西衙最起码要有院试的功名。这里头还有好几个举人娘子在这儿混日子,只有她是当场跟萧涟面试才来的。

郑宝女吃着顾棠给她带的糕点,脸颊微鼓:“我早就说,以你的才学,这还只是开胃菜呢。下个月乡试也在蕉鹿院,你这一去,准儿能把她们都吓一跳。”

她认定顾棠很有才华,只是懒于施展。

又一月,乡试,再度轻松高中,得第一名解元。然而书院众人按着名字去寻找她时,一应的宴会交往,顾棠却全然不参加,问理由,只说“还有大考”。

还有大考是什么意思?

同一年连过院试、乡试,且皆是第一名,众人认可她的才学——但也不用这么眼高于顶,连同届中举的同窗都不交往吧?

难道她真想再考会试不成?还以为头顶上有顾太师那棵参天大树、可以为她保驾护航吗?

此人太过恃才傲物。诸位举人娘子们得知她的回话,愤愤不平地写了不少讽刺她清高的诗作,其中倒是有一首出了名。

“谁道孤芳不染尘,不雨棠梨露却浑。”诗作流传到了萧涟手中,他低声读了出来,轻笑一声,屈指弹了一下纸面,跟顾棠道,“常在深更烧银烛,总称厌绝锦绣路,问仙姿,原来餐素?”

顾棠头都不抬,听了也不生气:“哪有餐素?最近吃了乳酿鱼、葱醋鸡,还有糖蒸五香糕。”

李泉做饭真的很好吃。她将会成为每一个好厨子的忠实顾客。

正提起,升为一等近侍、兼膳房掌膳的李泉便从外进来书房,给七殿下和顾棠送茶点。

他今日做得是单笼金乳酥,用牛乳煮沸所做,压成金黄的一小片,热腾腾地冒着乳香气。

李泉手上的伤已经好多了,只残留一道浅浅的疤痕。他是从底下爬上来的,深知七殿下一句话就能决定他的生死,所以分外老实,不敢在书房跟顾棠多说一句话。

萧涟尝了一口金乳酥,他这次一反常态,忽然道:“给顾女史送去。”

李泉微微一怔,把茶点送到顾棠面前。他趁机抬眸小心翼翼地多看她几眼……已经多日没有跟她说过话了,即便每日都能见到,但他心中还是犹如火烧。

萧涟意有所指地说:“三泉宫的一切都归在宫内的账上,你要是高升离去,恐怕没有哪个衙门能过得这样好,也许不得不餐素。”

他好像在利诱。

顾棠确实舍不得三泉宫的待遇,吃了金乳酥就更不舍得,她道:“可我一点儿也不想向康王屈膝求饶,我们实在不是一路人。”

萧涟看着她道:“你觉得我护不住你。”

顾棠沉默少顷。她倒不是觉得萧涟护不住她,而是她本身也没有想依靠谁、被谁保护着。能名正言顺保护她的只有母亲,而母亲离去,她早就该长成一棵独自面对风雨的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