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你选的是名利(2 / 2)

楚石印堂发黑,死气缠身,这「血光之灾」是他的命劫,躲不过去。

「你先别慌。」陈飞的声音,冷静得像一剂镇定剂,瞬间让六神无主的楚燕萍找到了主心骨。

「他们要多少钱?约在哪里交易?」

「他们要一个亿的现金。」楚燕萍的声音都在发抖,「在城西的废弃码头,宏盛仓库。」

「一个亿?」陈飞冷笑一声。

这帮放高利贷的,真是狮子大开口。

「你现在待在家里,哪里都不要去,等我过来。」陈飞叮嘱道。

挂了电话,陈飞看着满园的草药,轻轻叹了口气。

他对楚燕萍说道:「这是他命中该有的劫,得让他死一次,才能活。」

楚燕萍在电话里听得不明所以,但她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陈飞,只能连声答应。

陈飞没有立刻动身,他先是给李建民打了个电话,让他帮忙准备一个亿的现金,并让他的人在宏盛仓库外围布控,随时准备接应。

然后,他才不急不缓地开车,前往楚家别墅。

当他到达别墅时,楚燕萍正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在客厅里来回踱步,脸上挂满了泪痕,整个人憔悴得不成样子。

「陈飞!」看到陈飞,她像是看到了救星,猛地扑了过来,紧紧抓住他的胳膊,「怎麽办?我们该怎麽办?他们会杀了楚石的!」

「放心,有我在,他死不了。」陈飞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道。

他的平静,给了楚燕萍巨大的力量。她看着陈飞那双深邃而自信的眼睛,狂跳的心,总算安定了一些。

很快,李建民派人将装满现金的几个大箱子送了过来。

「走吧。」陈飞提起两个箱子,对楚燕萍说道,「我陪你去。」

「你也要去?」楚燕萍愣住了,「太危险了。」

「让你一个人去,我更不放心。」陈飞不容置疑地说道。

夜色深沉。

一辆黑色的轿车,驶向了阴森偏僻的城西码头。

宏盛仓库里,灯光昏暗,乌烟瘴气。

豹哥正翘着二郎腿,和一群手下打着牌。楚石则像一袋垃圾一样,被捆着手脚,扔在角落里,鼻青脸肿,气息奄奄。

「豹哥,那娘们儿真的会带一个亿来?」一个小弟凑过来问道。

「放心。」豹哥吐出一口烟圈,脸上露出淫邪的笑容,「儿子是当妈的心头肉。别说一个亿,就是要她的命,她都得给。而且……嘿嘿,楚燕萍那娘们儿,虽然四十了,但保养得跟二十多岁的小姑娘似的,那身段,那脸蛋,等拿到钱,老子今天晚上,得好好『犒劳犒劳』她。」

周围的手下,都发出了心领神会的猥琐笑声。

就在这时,仓库的大铁门,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

楚燕萍在陈飞的陪同下,走了进来。

当豹哥看到楚燕萍那张梨花带雨,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时,眼睛都直了。

「哟,楚董事长,还真准时啊。」他站起身,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楚燕萍凹凸有致的身上来回扫视,「钱呢?」

「钱在这里。」陈飞将两个箱子扔在地上,打开,露出了里面一沓沓崭新的钞票,「我儿子呢?」

楚燕萍急切地问道。

「别急嘛。」豹哥的目光,却黏在了楚燕萍身上,他一步步地朝她走了过来,「验完货,自然会放人。不过,在验货之前,我想请楚董事长,陪兄弟们喝两杯,怎麽样?」

他说着,就伸出那只油腻的脏手,要去摸楚燕萍的脸。

楚燕萍吓得脸色惨白,连连后退。

陈飞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动了。

没有人看清他是怎麽动的。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陈飞就已经挡在了楚燕萍的身前。

「你找死。」陈飞看着豹哥,淡淡地吐出三个字。

「哟呵?还带了个小白脸来护驾?」豹哥被驳了面子,恼羞成怒,「兄弟们,给我废了他!」

周围的十几个壮汉,立刻抄起钢管和砍刀,一脸狰狞地围了上来。

楚燕萍吓得闭上了眼睛。

然而,预想中的惨叫和打斗声,并没有发生。

取而代之的,是一连串沉闷的倒地声。

她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眼前的一幕,让她彻底惊呆了。

只见那十几个手持凶器的壮汉,全都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僵在原地,然后一个接一个地,直挺挺的倒了下去,不省人事。

而陈飞,自始至终,都只是站在原地,仿佛连手指头都没动一下。

只有他自己知道,就在刚才那一瞬间,他以气御针,用无形的真气,精准地点中了每一个人的昏睡穴。

「你做了什麽?」豹哥看着满地躺倒的手下,吓得魂都快飞了,声音都在发颤。

这个年轻人,是人是鬼?

陈飞没有回答他,而是缓步朝他走去。

「别过来!」豹哥吓得连连后退,他猛地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抵在自己脖子上,色厉内荏地吼道,「你再过来,我就死给你看!」

陈飞的脚步,停了下来。

他看着豹哥,脸上露出了一丝古怪的笑容。

「你想死?太便宜你了。」

话音刚落,陈飞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对着豹哥的方向,凌空虚点了几下。

几道肉眼看不见的气劲,瞬间射出,精准无比地没入了豹哥身上的几处大穴。

豹哥只觉得身上像是被蚊子叮了几下,还没反应过来是怎麽回事。

突然,一股无法形容的麻痹和冰冷感,从他的四肢百骸传来。

「啪嗒。」

他手里的匕首,掉在了地上。

他想弯腰去捡,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了。

一股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的心脏。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是清醒的,但他却失去了对身体的所有控制权,就像一个活着的植物人。

陈飞走到角落,解开了楚石身上的绳子。

「楚石!你怎麽样?」楚燕萍哭着跑了过去,将遍体鳞伤的儿子抱在怀里。

楚石被打得意识都有些模糊了,他虚弱地睁开眼,看着自己的母亲。

就在这时,他突然双眼圆睁,猛地抓住自己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露出了极度痛苦的表情。

因为极度的惊吓和身体的创伤,他的心脏,不堪重负,突发了急性心肌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