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
陈飞就那麽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地搭着脉。他的表情专注而平静仿佛已经进入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奇妙世界。
而他身边的林晓琳则是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
她知道师父正在用一种她还无法理解的神奇方式,去探查病人身体里最深层次的秘密。
终于,陈飞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他松开了手,眼神里没有丝毫的困惑,反而带着一丝了然。
「怎麽样?」楚燕萍第一个紧张地问道。
陈飞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过头看向了玻璃墙外的戴维斯等人。
「你们刚才是不是在怀疑病人是中了类似朊病毒之类的东西?」他隔着玻璃平静地问道。
戴维斯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竟然连「朊病毒」这种极其专业的名词都知道。
他点了点头,有些傲慢地回答:「是的,这是我们基于现有证据做出的最合理的推测。」
「那你们有没有想过」陈飞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它不是病毒也不是细菌但它却能像病毒一样,在人体内自我复制甚至自我『进化』?」
「什麽?」戴维斯再次愣住,「不可能!这完全违背了现代生命科学的基本定律!除了病毒没有任何物质可以在宿主体内进行自我复制!」
「是吗?」陈飞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俯瞰众生的淡然。
「那只能说明你们的『科学』还远远没有触碰到这个世界真正的奥秘。」
他转回头看着病床上的男人缓缓说道:
「他中的不是什麽病毒。」
「而是一种,用七七四十九种至阴至寒的毒草,毒菌,甚至是毒物的尸体经过九蒸九晒反覆炼制九九八十一天才最终凝结而成的一种……『活性毒元』。」
「这种东西一旦进入人体就会像一颗种子一样以人体的精血为养料,生根,发芽,甚至,开花,结果。」
「它会优先侵蚀人的脑髓和脊髓,因为那里是人体『精』之所在。它会阻断你大脑发出的所有指令让你慢慢失去对身体的控制出现幻觉变得癫狂。」
「然后,它会顺着你的脊髓往下走,一点点吸乾你五脏六腑的精气。」
「直到把你从一个活生生的人变成一具只剩下空壳的行尸走肉。」
「这个过程很慢,很痛苦。但最可怕的是在这个过程中,无论你用什麽仪器去检查都找不到它。因为它已经和你的精血,你的神经,你的脏腑彻底融为了一体。」
「它就是你。你就是它。」
陈飞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在场所有西医专家的心上!
他们听着陈飞的描述感觉自己像是在听神话故事。
什麽「活性毒元」?什麽「九蒸九晒」?什麽「精血脑髓」?
这些词完全超出了他们的知识体系!
这这根本就不是医学!这是玄学!
「荒谬!一派胡言!」
一个年轻的德国专家终于忍不住了大声反驳道:「什麽毒元什麽精血这都是毫无科学依据的臆想!你这是在侮辱科学!」
「科学?」
陈飞转过头看着他,眼神平静却又带着一股洞穿人心的锐利。
「年轻人不要轻易用你有限的认知去定义无限的世界。」
「你所谓的科学只不过是人类为了解释这个世界而发明的一套工具和理论。它不是真理本身。」
「打个比方,在显微镜被发明之前,你们也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细菌和病毒的存在不是吗?」
「你……」那个德国专家被他一句话噎得哑口无言。
陈飞不再理他而是看向了戴维斯。
「戴维斯教授是吧?你是神经学领域的权威。」
「我问你一个正常人的大脑,每天会产生多少个新的神经元细胞?」
戴维斯虽然心里对陈飞充满了不屑,但这个问题是他的专业范畴他还是下意识地回答道:「在海马体区域,大概是七百个左右。这是目前科学界的公论。」
「那如果我告诉你」陈飞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能让这个病人在三天之内大脑里坏死的神经元全部再生。七天之内让他重新站起来开口说话。你信吗?」
「什麽?!」
戴维斯彻底被镇住了!
让神经元全部再生?!
这这怎麽可能?!
这已经不是医学的范畴了!这是上帝才能做到的事情!
整个隔离病房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专家都用一种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陈飞。
他们觉得这个年轻人,要麽是疯了。要麽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而就在这时,一直躺在病床上像个死人一样的病人,那插着呼吸机的嘴里突然发出了一阵微弱的意义不明的嘶吼。
「啊……杀……杀……」
紧接着他那双一直紧闭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那是一双什麽样的眼睛啊!
眼球完全变成了一种诡异的深紫色!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的一点!
里面没有丝毫人类的情感,只有最原始的疯狂和暴戾!
「不好!」戴维斯脸色大变,「病人出现中枢神经系统急性应激反应!快!给他注射镇静剂!」
几个研究员手忙脚乱地就要去拿药。
「都别动!」
陈飞一声低喝制止了他们。
他看着病人那双紫色的眼睛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
「醒了?也好。」
「正好让这些只相信『科学』的专家们看一看,什麽叫真正的中医手段。」
话音未落他的右手,已经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
那银针在他的指尖微微一颤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