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骏瞬间?搂紧她,拇指在她唇上按了按,顺势/抵/进她齿尖刮了刮她的虎牙:“你跑哪我追哪,我就不信你那两条小短腿能跑得过我?”
姜秀眉眼一瞪,一下子咬住齐骏的大拇指,恶狠狠的道:“你瞧不起谁呢?!”
看?着姜秀这幅灵动的模样,齐骏只觉得浑身血液沸腾叫嚣的直往一个地方涌/去,男人眸色越来越暗,眸底黏着浓稠的情-欲,似是漩涡般将姜秀吸入。
齐骏指腹/下/压,按住姜秀舌尖,在她绯红的舌尖上刮了刮。
姜秀被迫张开嘴,齐骏得寸进?尺,大拇指/搅-弄着姜秀的口?腔,半晌,男人收回手,指腹/上沾满了姜秀嘴里的涎-液。
没等?姜秀回神,男人先一步扔掉她手里的木匣子,拽开她被子挤/进?来,姜秀天旋地转间?坐在了齐骏胸膛上。
下一瞬,又被男人往上抱了抱。
姜秀瞬间?瞪大眼睛,双手死死抓着齐骏的手臂,慌张的想?要躲开。
齐骏声音嘶哑的离开:“跑什么,我说过不碰你。”
姜秀脸色涨红,说话都有些打结了:“那、那你现在干什么?”
齐骏喉结快速滚了几下,说的话极其不要脸:“亲你。”
姜秀:!!!
姜秀小脸皱着,秀眉皱的紧紧的,声音带了点哭腔:“我那抹药膏了。”
齐骏垂着眸:“我不咽就行。”
姜秀一张脸红了个?彻底,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下来的,明?明?说好了什么也不做,明?明?只是在看?存折而已,怎么就发展到了这一步了。
“秀秀。”
男人声音弥漫着浓浓的沙哑,听得姜秀耳尖发烫。
屋里灯亮着,暖黄的光照在姜秀身上,她高?高?仰着脖颈,眼睛里浸满了洇湿的泪水,破碎的呜咽声从齿尖不断泄出,她不敢低头,一低头就能看?见齐骏隐匿在阴影里的脸庞。
男人眼眸深黑,覆满了深不见底的情-欲。
他不断重复着两个?字。
“秀秀。”
姜秀躺进?被窝的时?候也不知道几点,只是在齐骏低头亲她时?,姜秀赶紧抓过被子死死盖在自己?嘴巴上,齐骏“啧”了声,痞笑道:“你自己?的你还嫌弃?”
姜秀红着脸:“你别说了!”
说完拉过被子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齐骏出去了一趟没一会就回来了,他掀被躺进?来,将背靠着他的姜秀一把捞到怀里,在她耳边厮磨:“秀秀,以后你就是咱们家掌钱的,我后半辈子都要靠你养着了,所以,你这辈子都别想?着跑了。”
姜秀闭上眼。
那不可?能。
谁也不能阻止她回家的脚步。
眨眼间?到了十一月份。
齐骏原本说好出车带姜秀去爬山,不巧赶上省里开三天会,这事就耽搁下来了,这次开会是每个?单位的领导都要到,包括向红生?产队的煤场厂长周北,姜秀听说这次开会主要说的是针对高?考和未来一些政策改变,还有什么姜秀就不知道了。
齐骏要离开三天,走的前一天晚上没少折腾她。
姜秀这一觉睡到第二天上午十二点才起来。
十一月份,家家户户都烧起了炉子,姜秀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还能感觉到屋子里暖烘烘的,想?来是齐骏走之?前给炉子里放了不少煤,姜秀穿好衣服看?了眼炉子,又给炉子里添了些煤炭。
秦语那边做好午饭,让年年过来叫姜秀吃饭。
吃过午饭,姜秀主动包揽洗锅碗却被秦语拦住了,她笑看?着姜秀:“你去歇着吧,妈闲着也是闲着,洗锅碗也用不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