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拎了两瓶酒,看酒的颜色不像是白酒,倒像是自己泡的酒。
杜七牛拎起酒瓶看了眼:“大队长,这是啥酒?咋这个颜色?”
杜六牛也凑过去看了眼,没看出来。
大队长笑?道:“这是我?儿媳妇从娘家带回来的酒,是她娘泡的酒,我?们一直没舍得喝,今天拿过来大家都尝尝。”
杜七牛笑?道:“那我?可得好好尝一口。”
大队长拧开盖子,给每人倒了大半碗,五个人两瓶酒刚好分完。
大队长端起碗:“来来来,咱们先喝一口。”
几?个人端起碗,周北喝了一口,入口瞬间感觉到一股怪异的味道,夹杂了点土味和烈酒的灼烧感。
宋峥刚喝了一口,冷俊的眉峰倏然一拧,下酒的动作?也顿了下,大队长一口喝了小半碗,看到对面穿着军装的宋峥端着碗嗅了嗅,愣了一下,问道:“同志,这酒咋了?坏了”
大队长端起碗闻了闻,除了酒味,也没别的味啊。
宋峥掀眸:“没坏。”
大队长松了口气:“我?还?以为酒有啥问题呢,没坏就?喝。”
宋峥:……
他喝了小半碗下肚,额头顿时?除了一层薄薄的汗。
不止他出了,周北和杜家兄弟也出汗了。
姜秀注意到几?个人额头的汗,端起周北的酒碗闻了闻:“这酒这么?烈吗?”
见姜秀想尝一口,周北立马捉住碗:“你别喝,这酒比白酒还?烈。”
沉默的宋峥也忽然说了一句:“嫂子,这个酒不适合你。”
姜秀更好奇了,但她知道原主身体?的酒量,没敢尝,万一喝醉说了不该说的话就?完了。
几?个人在院里吃的饭,三月多份的天晚上还?是冷,姜秀穿着棉衣,但其他几?个人都穿着薄衣服,周北外套都脱了,就?穿着一件灰色衬衣。宋峥军装外套也脱了,穿着一件白色衬衫,几?个人头上都出了一层汗。
吃过饭周北帮着姜秀一块收拾,大队长回去了,杜七牛和杜六牛也先回家了。
兄弟两走出门外,杜七牛扯了扯衣领:“六哥,这酒不对啊。”
杜六牛也感觉到了:“这酒感觉有点像壮/阳酒。”
杜七牛:……
厨房里,姜秀把碗筷擦了擦放进柜子里,转身看见周北双手撑着菜板,男人袖子挽到手肘那,露出来的小臂肌肉线条绷紧,皮肤下的青筋脉络也凸显出来。
姜秀注意到,周北额角和脖颈的青筋都绷紧了,声音也粗喘了几?分。
这预兆,和他每次动/情时?,差不多。
姜秀心里咯噔一下。
卧槽!
不会吧?不会吧?周北不会现在又想那事了吧?他战友还?在院子呢!
“周北,你——”
姜秀刚说话,周北冷不丁抬头看向她,姜秀发现男人瞳眸里竟然攀上了并不明显的红血丝。姜秀吓了一跳,走过去抬起手捧着周北的脸,触手便感觉到周北的皮肤烫的厉害。
“你发烧了?!”
“没有。”
周北捉住姜秀的腕子,努力压着体/内翻涌的欲/望,偏偏鼻息间除了厨房里残留的饭菜香味,还有姜秀身上淡淡的香气,像是看不见的蛛丝,根根浸入血脉,搅得他浑身/干燥。
“我?没事,是这酒有问题。”
这酒不像是烈酒,倒像是催/情酒。
周北没忘记宋峥今天中午说的话,得让秀秀缓几?天,而且就?算他想来,家里还?有个宋峥,他不想让任何人听见秀秀舒服时?发出的哼哼声,谁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