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现代,出门是滴滴,远门坐高铁飞机,姜秀从来没感受过拥挤的火车。
后来?得?病,在医院躺的那四年,更是无比怀念过去的每一天。
这场火车之旅,没让姜秀感觉到疲惫,反倒精神?头特别大。
这副身体也因?为她这半年来?的调养和?锻炼,比以前更健康。
姜秀坐在卧铺望着窗外,唯一的不好处就是火车上味道太大了,她提了提围巾,捂住唇鼻,周北看见了,从包里拿了瓶雪花膏递给她。
姜秀疑惑抬眸。男人笑道:“往鼻子下面抹点,能好受点。”
姜秀眉眼一弯:“好。”
周北:“我去打点热水。”
姜秀“嗯”了声,打开盖子,用指尖扣了点雪花膏抹在鼻子下面。
说起雪花膏,都是周北给她买的,包里还放着蛤蜊油,都是这个?年代的护肤品,姜秀早晚都抹,原主皮肤底子本来?就好,抹了雪花膏和?蛤蜊油,皮肤肉眼可?见的更好了。
从云闵市到青州市坐火车七个?小时。
周北买的卧铺,姜秀几乎是一路躺到青州市的。
到达青州市是晚上七点半,火车站出口的上方挂着一个?大灯,大灯后面罩着一个?罩子,青州市比云闵市还要冷,姜秀感觉到吹在身上的风跟刀子似的。
周北帮她拢了拢围巾,将她的那只手握紧塞到自己外衣口袋里。
两人走出火车站,远处传来?一道声音:“北哥。”
周北掀眸看过去,姜秀也顺着声音来?源方向看过去。
是个?年轻男人,瞧着和?周北差不多大,穿着军大袄,带着雷锋帽,站在二八杠自行车边上,朝他?们招手。
“袁尚。”
周北回应。
他?给姜秀介绍:“这是袁尚,老首长的儿子”男人顿了下,笑道:“也是明天的新郎。”
姜秀打了声招呼。袁尚看见姜秀很是意外,用眼神?询问周北:什么情?况?
周北笑了下,给袁尚介绍:“这是我爱人,姜秀。我们结婚半年了。”
袁尚:“啊?”
周北:“叫嫂子。”
袁尚回神?,立马道:“嫂子,你别误会,我和?北哥有大半年没联系了,大半年前他?还是个?光棍,今天一见,媳妇都有了,所以才有点意外。”
姜秀笑了下:“没事。”
袁尚拿走周北手里的背包放在自行车后座,带着他?们夫妻二人往家走,周北和?袁尚一路上聊着这大半年的事。
“我爸知道你没去云闵县公安局报道后挺生?气的,他?这大半年没理?你,就是还跟你堵着这口气呢。”
袁尚看向周北,低声说:“等?会到家,你和?他?多说几句好话,人老了,性子也倔,好好跟他?说说。”
周北笑了下:“我知道,老首长是心疼我。”
当?初退伍,部队给他?分配的是公安局副局长的职位,他?拒绝任职,主要是不想让公安局的人认为他?一个?瘸腿的是靠走关系才坐上副局长的位置,其次,不想让周国继续用母亲的尸骨威胁他?。
姜秀听了周北和?袁尚的对话,表示一脸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