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森,大森!”
赵艳玲和胡秋兰把人扶起来坐在地上,周二森额头破了个口子,血流了半边脸,他捂着额头大叫,额头阵阵的疼痛让他想到?了十几岁那年,他和周大森拿着石头砸周北,堵住周北的路,欺负他,结果被周北反揍了一顿。
当时周北就拿着石头砸在他脑门上,血都飙出来了。
赵艳玲气的坐在地上哭,胡秋兰看到?绊倒几人的东西,是苎麻绳。
有?人故意把苎麻绳绑在这?里的!
胡秋兰看到?几个人脑门都磕破了,脑子竟然聪明了一瞬,挪过去拨了拨沾着血的白雪,发现她们摔倒的这?一片,白花花的雪下面藏了许多尖锐的石头!
“娘!娘!有?人害咱们!你看苎麻绳和石头!”
赵艳玲骂道:“一定是周北和姜秀!是他们想害死咱们!那两口子肯定知?道没人给我们开拖拉机,知?道我们走路回来,就提前?在路上害我们!”
胡秋兰气的把绳子摔在地上,一用?力,额头就抽的疼。
周二森终于从疼痛中缓过劲来,捏袖子擦了擦额头的血,几乎是求着赵艳玲和胡秋兰。
“娘,二嫂,我求求你们,你们能比能别再?招惹周北了,那人狠的很,我们招惹不起,你就看咱们摔得这?一次,就算知?道是周北干的,咱们谁看见了?周北他们死不承认,还反过来说我们往他们身上泼脏水,你说大队长信谁的话?”
周二森疼的吸了几口凉气,爬起来拍了拍周大森的脸,周大森从疼痛中醒过来,眼神都麻木了。
周二森把人背起来:“娘,咱们回家吧,以?后我们离周北有?多远就离多远,我还想多活几年,等着我看我儿子出生呢。”
这?一次周二森是真的怕了,不,他是一直都挺怕周北的。
不过这?一次的教?训太痛了。
周家几人回到?家的时候生产队大多数人也准备睡觉了,有?人看见了周家几人被砸的头破血流,周二森还背着断了腿的周大森回来了。
生产队几个人看见了,一晚上一传十传百,第二天就传到?了姜秀耳朵里。
姜秀这?才知?道凌红娟说周家出的两件大事?是什么事?。
第一件事?,周家人脑袋全破了,周二森的最?严重,血糊了半边脸。
第二件事?,断了腿的周大森不在医院治疗,被赵艳玲强行带回来了。
姜秀有?些好?奇,周家几人的脑门怎么破的?
难道在路上几个人意见不合打起来了?这?想法一闪而过就被姜秀否定。
周北在厨房做早饭,凌红娟一走姜秀就去厨房了,她把周家昨晚发生的事?说了一遍,走在灶口前?,一手?托腮,一手?拨着灶口里的火星子,卷翘的睫毛眨了眨:“你觉得周家人脑门怎么破的?”
周北垂眸看着锅里升起的白烟,淡声道:“不清楚。是老七媳妇告诉你的?”
姜秀点头:“嗯。”
她忽然反应过来:“你觉得是老六老七干的?”
周北:“不是。”
他了解他们,如果是老六老七干的,那两人会告诉他。
这?场雪下到?昨天晚上七八点才停,吃过早饭,周北把院子的雪扫干净,拿上背篓和坐耙带姜秀去后山滑冰摘梅花,两人刚走出大门就碰见了隔壁出门的赵艳玲。
赵艳玲额头鼓了包,包上面能看见明显的伤痕,还浸着血痂。
她一看见周北和姜秀就往家里跑,还碰的一下关上了门,感觉看见她和周北就像看见了洪水猛兽。
姜秀:……
周北:……
“北哥,你们干嘛去?”
杜七牛出门碰见周北,问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