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一下?比一直疼好的多。
虽然原主身子不耐疼,但挑水泡这点?疼她还是忍得了?。
周北先?让姜秀泡脚,跑上一会才捉住她的脚腕,以防她疼的时候缩回去,拿着针在煤油灯上烧了?一会,周北明显感觉到掌心下?的脚腕肌肉和筋都绷紧了?。
男人指腹按了?按姜秀的脚腕突起的骨头:“秀秀,今天的事谢谢你。”
姜秀愣住:“什么??”
男人耳根红了?:“帮我?弄出来。”
姜秀的脸刷的一下?比周北还红!
他怎么?好端端的又?提起这事了??!
不提还好,一提起,姜秀似乎又?感觉到了?手心挥之?不去的的黏腻感。
还有?绷起的青筋贴近她手心的触感,这下?不止脸烫了?,手心也开始烫了?,烫的她都忘了?脚底心的水泡,直到周北说“好了?”她才回神。
姜秀:“啊?”
周北看着她娇憨的模样,没忍住笑了?下?:“水泡挑完了?,药膏也抹上了?,我?抱你回屋再洗个澡。”
姜秀这才反应过来,周北忽然提起那件事,是在转移她的注意力。
姜秀今晚当了?一次‘少奶奶’,什么?都等着周北伺候,当然,除了?洗澡让他出去以外。
姜秀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背心短裤,身子一沾床,浑身的疲惫一瞬间如潮水般将她湮没,都没等周北进屋她就?睡着了?。
周北把带回来的野鸡兔子关到鸡圈,宰好的蛇留了?一条明天炖蛇汤,还有?分到的一个后腿肉和小半扇肋骨和猪肉,把这些头用刚打上来的冰冷的井水跑着,以防放一晚上变味发臭。
各种野果周北也帮姜秀保存起来,等她明天起来吃。
至于姜秀说的啤酒花,周北把这些存放到阴凉处,等她明天起来看怎么?做。
周北忙完,正准备冲个凉,想起姜秀说的话,又?去烧了?半锅热水,用热水洗了?个澡,院门传来“笃笃”声,杜七牛压低的嗓门从门缝传进来。
“北哥,六哥他们走了?。”
周北:“知道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杜七牛:“好。”
杜家,凌红娟到现在都没睡,许翠和杜老汉也没睡。
老六老七走了?一天,隔壁周北两口子也不在,幸好这几天不是农忙,几个人请了?一天假没去上工,凌红娟和许翠今天带着杜壮壮专门在村子里转悠,别人问老六老七干啥去了?,她们就?说去县城给北哥朋友帮忙。
姜秀还好,她一天没出门,别人就?算知道了?也只以为她在家里躺着睡大觉呢。
毕竟生产队的人都知道周北现在开拖拉机,还挣工分,两头拿钱,家里少个劳动力也没太大关系。
杜七牛一回家就?被?许翠叫住:“老七,老六呢?”
杜七牛:“六哥和林文朝去黑市了?,晚点?回来。”
许翠一愣:“谁?林文朝?地主家的那个林文朝?”
杜七牛:“是啊。”
凌红娟和杜老汉也出来了?,杜七牛把山里的事说了?一遍:“这次得亏是林文朝,我?们才能发现两头野猪,也亏了?林文朝对黑市熟,要?不然就?我?和六哥去了?黑市也一头懵,搞不好还会被?人骗。”
杜老汉没说什么?,只嘱咐两个儿媳妇:“林文朝的事你们别在外面说漏嘴了?,那孩子也算是和我?们绑到一起了?,他也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