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字秘?!」
路凡心口剧震,借力暴退。
双脚在坚硬的白骨地面上,犁出两道火星四溅的深沟。
他低头。
手中的斩业刀仍在剧烈悲鸣,像一条被强行按住头颅的恶龙,拼命想要挣脱。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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煜皇并未追击,单手持刀,姿态写意。
他像是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玩具。
「你这蝼蚁,倒有几分见识。」
他屈指,在自己的刀身上轻轻一弹。
「铮——」
黑金长刀发出一声欢欣雀跃的龙吟,朝拜君王。
「可惜,在朕的面前,万般兵刃,皆为臣属。」
「你的刀,也不例外。」
煜皇再次挥刀。
刀势看似随意,却仿佛裹挟着整座悬空皇城的重量,当头压下。
路凡咬碎后槽牙,试图强行催动斩业刀。
那股来自兵器本源的规则压制,如同一道无形的圣旨,让他体内奔腾的气血都为之一滞。
妈的!老子的刀,也敢反?!
路凡眼中凶光一闪,竟是果断收刀入鞘。
既然兵器不能用,那就用拳头!
「神象镇狱!给老子开!」
路凡一声咆哮,暗金色的气血尽数灌注于右臂。
肌肉虬结坟起,手臂瞬间膨胀了一圈,皮肤下金色岩浆奔涌。
他不退反进,迎着那斩落的刀锋,一拳轰出!
没有招式。
只有最纯粹丶最野蛮的力量!
轰!!!
拳锋与刀刃悍然相撞。
爆开的不是气浪,是无数飞溅的火星和刺耳的金属尖啸。
路凡脚下的地面轰然塌陷,整个人被砸得下沉半尺。
煜皇那看似无敌的一刀,竟也被这不讲道理的一拳,硬生生顶在半空!
挡住了!
但煜皇的刀,太诡异了。
那股「兵主」的规则之力,顺着碰撞点无孔不入。
嗤!嗤!
几道细微的金色刀气,撕开路凡的护体气血,在他手臂和胸口留下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鲜血喷涌。
更要命的是,伤口上附着着一丝极淡的金色龙气。
像一群微小的蚀骨之虫,疯狂啃噬血肉,阻止着神象气血的修复!
剧痛,钻心刺骨。
路凡的身体,第一次出现无法自愈的窘境。
「路凡!」
远处,林若溪看到那飞溅的鲜血,急红了眼。
她刚踏出一步,手中长枪便发出一声悲鸣,枪身电光竟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压制丶剥离!
「没用的!」
苏雅一把拉住她,镜片后的凤眼死死盯着战场,声音因震撼而微颤。
「我们的攻击……无法介入那个空间!那里的物理规则,已经被改写了!」
萧婉更是俏脸煞白,习武半生,第一次感觉自己的「武道」是如此可笑。
在那两人面前,所谓的招式丶内力,都成了稚童的游戏。
战场中心。
煜皇失去了所有耐心。
他一刀逼退路凡,缓缓举起手中的黑金长刀。
「嗡——」
整座悬空皇城的能量,疯狂向他刀尖汇聚。
大殿内的光线瞬间暗淡,所有的光芒都被那把刀吞噬。
一股令人窒息的死亡气息,死死锁定了路凡。
「能逼朕动用此招,你足以自傲。」
煜皇的声音冰冷,如同神明的最终宣判。
「帝剑·山河碎!」
一刀,斩落。
没有声音。
路凡只觉得眼前的世界,被一把无形的剪刀从中间剪开。
空间丶光线丶时间……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一刀面前被「粉碎」。
这不是攻击,是抹除。
躲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