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路凡,不仅能杀人,还能……帮人突破?!
仅仅几个时辰,从四级巅峰到五级!
这他妈是什麽神仙手段?双修功法吗?!
李鹤的眼神死死锁定了路凡。
他敏锐地感觉到,路凡身上那股八级君主的恐怖能量气息,虽然内敛了,却并未消失。
反倒是萧婉身上,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神秘源能,与她自身的内力完美融合。
原来如此!
他不是在跟她双修……他是在用那颗八级晶核,给她洗筋伐髓!
把那种神魔级的能量,当补品喂给了她!
败家!太他妈败家了!
路凡径直走到主位上,大马金刀地坐下,仿佛这里本就是他的王座。
萧婉立刻走了过去,动作自然地提起桌上的茶壶,为他斟上一杯热茶,然后乖巧地侍立一旁。
那姿态,不是侍女的卑微,而是一种宣示主权的占有。
她用行动告诉所有人,这个男人,是她的天。
路凡接过茶,抿了一口,这才慢悠悠地抬起眼皮,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扫了下方的两人一眼。
「还在呢?」
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路先生神威盖世,我等自然要候着,听候差遣!」
李鹤的腰瞬间弯成了九十度,语气恭敬得像在拜见祖宗。
「是是是!路先生斩杀八级妖魔,简直就是我们的再生父母!」
王烈也赶紧附和,生怕落后半拍。
「行了,少拍马屁。」
路凡放下茶杯,修长的手指在紫檀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哒。
哒。
每一下,都让王烈和李鹤的心脏跟着抽搐一下。
「既然这麽听话,那东西呢?」
「白虎印,朱雀印。」
「拿来。」
路凡伸出手,掌心向上。
大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王烈和李鹤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都看到了对方眼底最后的挣扎。
那是他们仅剩的丶能上牌桌的筹码。
要是现在就交出去,他们就真的成了可以随意丢弃的弃子,连一点利用价值都没有了。
「这……」
李鹤额头冒汗,硬着头皮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路先生,您有所不知。」
「四印合一……得丶得要特定的阵法配合。要是强行拿……怕是会触动自毁装置,到时候……」
他吞了口唾沫,冷汗顺着鼻尖往下滴,
「而这阵法,只有四家家主口口相传。」
说完他看了一眼站在路凡身边的萧婉:
「这秘辛……是历代家主口口相传,萧老家主走得急,恐怕……恐怕还没来得及传下来。」
王烈也在一旁把头点得像捣蒜,后背的冷汗早就湿透了衣衫。
「对对对!李兄说得对!那玩意儿离了口诀就是个雷!我们哪敢藏私啊,这是怕弄坏了您的宝贝!」
他偷瞄了一眼路凡的脸色,见没发火,这才壮着胆子补充道:
「路先生,我们贱命一条死不足惜,但这宝贝要是毁了,我们万死难辞其咎啊!」
「明日一早,我们亲自捧着印信为您开路,绝无二心!」
路凡静静地看着这两个老戏骨表演,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饶有兴致的笑意。
阵法?骗鬼呢。
无非就是想留一手,到了地宫里,万一有什麽变故,还能有个讨价还价的馀地。
甚至……想找机会在背后捅他一刀。
「行。」
路凡突然笑了,笑得两人心里直发毛。
「既然你们这麽有诚意,这麽想为我效力……」
路凡身体微微前倾,那股恐怖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整个大厅。
「那我就给你们这个机会。」
「明天一早,出发去紫金山。」
路凡的语气变得玩味起来。
「你们两家的人,走在最前面。」
他顿了顿,看着两人瞬间惨白的脸,露出了一个恶魔般的微笑。
「我这人念旧,既然朱家探路死绝了,这个传统,总得有人继承下去,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