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都他妈给老子追!别弄死了!老子要活的!」首领气急败坏地咆哮。
……
百吨王内。
「她冲过来了!」顾倾城指着屏幕,有点紧张。
「祸水东引。」苏雅扶了扶眼镜,一针见血,「拿我们当枪使,给她创造生机。」
林若溪没说话,只是握紧了合金长枪,手臂上的肌肉绷得像铁。
舰长椅上,路凡看着屏幕里那个在雪地中拉出血线的身影,非但没生气,反而笑了。
「有点意思。」
他当然看出来了。
这女人用的是纯粹的古武杀人技,八步赶蝉,截脉手,招招致命。
一个四级古武者,却沦落到在这里当诱饵。
「拿老子当枪使?」
路凡嘴角翘了翘,手指在扶手上敲着。
「这娘们儿脑子不错,知道怎麽赌命。可惜,赌桌上,庄家永远是我。」
「那怎麽办?开炮吗?」林若溪问。
「开炮?」路凡摇了摇头,「几只苍蝇,不配浪费子弹。」
他看着屏幕,眼底全是玩味。
「既然她想玩,那就陪她玩玩。」
「正好,金陵里面情况不明,缺个探路的炮灰。」
路凡站起身,活动脖颈,骨节咔吧作响。
「打开舱门。」
「土豆。」
他对着脚边那头牛犊子大小的变异犬喊了一声。
「汪!」
土豆立刻人立而起,尾巴摇成了黑色螺旋桨。
「去,接个客。」
路凡嘴角的弧度,带上了几分残忍。
「把那个女的叼回来,别玩死了。」
「后面那群杂碎,当你的开胃菜,骨头渣子都别剩。」
「汪呜——!」
土豆发出一声兴奋到变调的嚎叫,化作一道残影,从敞开的舱门冲了出去!
……
雪坡上。
女人的视线已经模糊。
失血过多让她天旋地转,肺里像被灌了沙子。
后面那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跑啊!小美人儿,接着跑啊!」
首领戏谑的声音就在身后。
女人绝望了。
巨车就在眼前,不足五百米,却成了天堑。
她脚下一软,栽倒在雪地里。
完了……
首领狞笑着扑上来,大手直接抓向她的头发。
「给老子过来!」
就在他即将得手的瞬间。
一声咆哮,在所有人耳边炸响!
「吼——!!!」
那不是狗叫。
那是地狱恶犬在宣告自己的到来!
首领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
他甚至来不及抬头,一股混杂着硫磺和血腥味的恶风已扑面而来。
紧接着,一张布满獠牙丶滴落着腐蚀性涎水的血盆大口,在他的视野中无限放大!
噗嗤!
首-领那引以为傲的岩石手臂,竟被那头黑色巨兽,一口咬穿丶撕断!
「啊——!!!」
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响彻雪原。
女人呆呆地抬起头。
只见一头缭绕着黑色雷光的狰狞巨犬,正用爪子踩着那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首领。
而首领的另一只手,正被它叼在嘴里,「嘎嘣嘎嘣」地当骨头棒子嚼。
在那如同移动神殿般的钢铁堡垒车顶。
一个男人叼着烟,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那眼神,不像在看一个「人」。
更像在审视一件刚刚到手的工具。
「既然是饵。」
男人的声音穿透风雪,清晰地传进她的耳朵,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那就得钓条大的。」
他站在车上,看了看后面那群吓傻的暴徒。
「先上车,洗乾净了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