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脸刚毅,掌控一切的自信,简直是行走的荷尔蒙。
慕强,是女人的天性。
如果说之前的路凡是用武力征服了她的恐惧。
现在的他,是用智慧碾碎了她的理智。
「听君一席话……」
白清霜脸颊微烫。
「行了,别整虚的。」
路凡掐灭菸头。
「远水解不了近渴。打粮站一来一回得三五天,这几天,你打算让手下人吃土?」
白清霜咬住下唇。
这就是她今晚叫路凡来的根本原因。
借粮。
可这话怎麽张得开口?
人家刚救了你的命,现在又要张嘴要吃的。
这跟卖身有什麽区别?
「我……我想跟您借点物资。」
声音细若蚊蚋,脸红得快滴血。
「等熬过这几天,或者打下粮站,我双倍……不,三倍还您!」
路凡看着她窘迫的模样,心里乐开了花。
拿顾小暖偷来的物资,借给他妈,收三倍利息,还能刷好感度。
这操作,资本家看了都得流泪。
这波啊,这波是父慈子孝。
「借?」
路凡笑了,笑得有点坏。
「白老师,现在的行情你知道。大米比命贵。你拿什麽抵押?」
白清霜身子一僵。
她有什麽?
晶核没了,黄金是废铁。
剩下的,只有……
她下意识拢了拢领口,不敢看路凡的眼睛。
「行了,逗你的。」
路凡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五吨大米,两千升柴油。待会儿让你的人去我车边搬。」
白清霜猛地抬头,瞳孔震颤。
「真……真的?」
「我路凡什麽时候说过假话?」
路凡起身,走到她面前。
高大的阴影笼罩下来,压迫感十足。
「不过……」
他俯身,凑到白清霜耳边。
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白老师,这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
「物资我可以给,但这人情,你打算怎麽还?」
白清霜浑身僵硬。
鼻尖全是他的味道。
淡淡的菸草味,还有那天溶洞里,那种让人腿软的雄性气息。
「我……」
脑子一片浆糊,语言系统彻底瘫痪。
路凡的手,顺着椅背滑下。
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肩膀,带起一阵电流。
「那天在溶洞……」
声音压低,带着暗哑的笑意。
「白老师的手艺,虽然生疏,但很让人难忘啊。」
轰!
白清霜的脸瞬间炸了。
所有的矜持丶冷静,碎成了渣。
那天……那只手……
羞耻感像潮水,瞬间没顶。
「你……别说了……」
头垂得更低,恨不得埋进胸口。
「手酸吗?」
路凡没打算放过她。
手指捏住她的手腕,指腹在她掌心缓缓摩挲。
「路凡!」
白清霜又羞又急,想抽回手,却使不上半分力气。
这哪里是调戏。
这是在她的底线上反覆横跳。
偏偏,心里生不出半点拒绝的念头。
墙上的挂锺,「当」的一声。
十二点。
孤男寡女,乾柴烈火。
路凡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嘴角笑意更深。
「这就感动了?」
指尖挑起白清霜的下巴,逼她对视。
「白老师,长夜漫漫,咱们的帐,得慢慢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