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儿上钩了。
他脸上依旧是大义凛然的样子,痛苦地偏过头。
「白老师……你这是在玩火……」
「我是个男人……这种时候……你离我越近,我就越危险……」
「你……真的不怕我把你办了?」
那个「办」字,粗鲁,直接。
白清霜的脸颊热得发烫。
怕吗?
怕。
但看着路凡那副极力忍耐丶额角青筋直跳的样子,她心里竟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期待?
白清霜,你下贱!
「那……那要怎麽办?」
白清霜急哭了,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死吧?」
路凡喘着粗气,眼神在她那起伏剧烈的胸口扫了一圈。
本钱真足。
火候还差点,得再加把柴。
「有一个办法……」
路凡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犹豫和羞耻。
「什麽办法?你说!只要能救你!」
白清霜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路凡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
「不用真做……」
「只要……把毒排出来就行……」
说着,他的视线,意有所指地落在了白清霜那双保养极好的手上。
十指纤细,白皙如玉。
白清霜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轰!
她脑子炸了。
手?!
这……这也太……
她堂堂安平基地首领,前人民教师,竟然要给一个男人这样排毒?!
「不行……这……这太荒唐了……」
这一幕,太惨烈了。
白清霜的心防,瞬间崩塌。
他在自残!
为了不伤害我,他在自残!
如果我不帮他,他真的会死!
对!
这是医疗行为!他是病人!
她在这短短几秒钟里,完成了极其复杂的心理建设。
「别……别抓了!」
她扑过去,一把按住路凡自残的手,眼泪模糊了视线。
「白老师……你……你想好了?」
白清霜吼了他一句,带着哭腔。
「闭嘴!躺好!」
她深吸一口气,颤巍巍地伸出手。
路凡很配合地躺平,但身体依旧绷紧,表现出一种「我在努力配合治疗」的态度。
白清霜不敢看他的脸,只能死死盯着地面。
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路……路凡……」
「嗯?」
「你……你把眼睛闭上。」
「好。」
路凡听话地闭上了眼。
白清霜脸颊快要烧起来。
她哪里干过这种伺候人的活?
……
良久。
一切,归于平静。
白清霜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气,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这辈子,彻底跟这个男人绑在了一起。
路凡长出了一口气。
虽然白帝手上的动作生涩得要命。
完全是乱来。
跟搓澡似的……不过,还是挺带劲的。
更何况心理上。
前世高高在上的女帝?禁欲系的女教师?
竟然为他出手。
但这层窗户纸一旦捅破,剩下的,还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