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急了:「混帐,咱是皇帝,这玉玺本该就是皇帝的,你不给咱?你想干什麽?」
朱允炆虽然震惊朱允熥手上的真是玉玺,但是此刻不是重点,重点是他要把朱允熥收拾了。
于是就说:
「允熥,如果这是真玉玺,你就该给爷爷啊。爷爷是帝王,玉玺是历代帝王之神物啊。你不给爷爷,你真想造反啊?」
朱允熥点头:「对啊,我想造反。怎麽,你今天带他来,不就是想让他听到我说造反,或者私造玉玺?
然后就把我收拾了,不再拦你的路?你以为我什麽都不知道吗?你搁这装你妈呢?」
朱允炆听到朱允熥承认造反,还没来得及开心,就又听到后面的话,脸色顿时难看。
朱元璋闻言,也是皱眉,看了眼朱允炆,似乎明白了些什麽,然后说:
「允熥,什麽造反不造反的,这种不利于团结的话不要说。」
朱允熥脸色一沉:「朱重八,我不利于团结?吕氏这些年怎麽对我的?之前如何污蔑我淫乱东宫的?
现在朱允炆带你来,一句话一个套,说我私造玉玺?他们母子俩的恶毒,你是看不出来,还是眼瞎了!」
「朱允熥,你,你血口喷人!」朱允炆立马反驳。
朱允熥懒得搭理朱允炆,说:
「行了,二位没什麽事,可以走了吗?」
朱元璋叹了口气:
「允熥,咱知道这些年你委屈,但你现在,也确实太过分了吧?不说玉玺,就你对咱这个态度,咱很心冷啊。」
「关我屁事,我心冷了十多年,你管我了?」朱允熥说着,就转身坐在椅子上。
朱元璋叹气:「是,爷爷的错,那玉玺,你能不能给爷爷?」
朱允熥:「玉玺乃神物,谁命里该有,谁命里没有,都是注定的,强求不得。」
「胡说,皇爷爷是大明开国皇帝,他驱除鞑虏,恢复华夏,他最该得到玉玺。反而是你朱允熥,你凭什麽得玉玺?」
朱允炆嫉妒,凭什麽朱允熥真的有传国玉玺?
这东西,应该是他的。
所以,他也要帮朱元璋,把玉玺要过来,以后,这玉玺就传给他朱允炆觉了。
朱元璋听到朱允炆的拱火,也是脸色难看:
「咱是皇帝,咱怎麽就命里没有?给咱!」
朱允熥:「朱重八,你确定?」
「咱当然确定,给咱。」朱元璋怒道。
朱允熥彻底心灰意冷。
一旁,早就忍无可忍的常遇春,已经握拳要动手了。
可朱允熥却突然笑了。
他不想这麽早就撕破脸,他还要等到册封大典呢。
而且,他还要打朱元璋的脸。
于是就伸手,示意戴面具的常遇春淡定,随即摸出怀里的玉玺,说:
「好,我给你。不过我可说了,这玉玺,命里该有才须有,命里没有终是无!
你可看好了,到时候它不认你,不愿意跟你,可别怪我没提醒!」
朱元璋冷哼一声,一把接过玉玺,说:
「一派胡言,朕就是天命所属,堂堂开国皇帝,玉玺怎麽可能不跟着咱?」
朱允炆也是激动的不行,说:
「就是,玉玺看不成还敢不认可皇爷爷?还能长了腿跑了?」
他心想:朱允熥啊朱允熥,得到了玉玺又如何?还不是要给皇爷爷?将来还不是传给我?
可朱允熥却冷笑道:
「玉玺之所以是神器,乃皇权天授之物,它自然是会认主的。」
朱元璋:「朕就不信,它不认朕。」
朱允炆:「没错,不认皇爷爷,难道认你朱允熥?可笑,哈哈哈哈……」
「行了,朱允熥,你啊,你这段时间好好反省一下。至于太孙之位,你别想了。以后想通了,安稳的当个吴王。」
朱元璋说着,就转身,拿着玉玺,喜气洋洋的走了。
朱允炆看了眼朱允熥,嘲讽道:
「那玉玺,将来就是我的,谢谢你啊朱允熥,嘿嘿嘿……」
朱允熥也笑了。
等到朱元璋和朱允炆走了,常遇春咬牙:
「允熥,为什麽刚刚不让俺动手?俺真想捶死朱元璋和那个小畜生!」
朱允熥笑着摆摆手:「急什麽?忘了咱们的计划了?」
「可是玉玺……」
朱允熥说:「玉玺,我再拿回来,不就是了!」
与此同时!
另一边!
朱元璋对玉玺,爱不释手啊,拿回去,和朱允炆一起研究了好久。
这把可把老朱得瑟的不行,说:
「来人,召集文武百官,咱要让他们看看,咱朱元璋,得到了玉玺,天授神权,哈哈哈……」
说着,朱元璋就小心翼翼的,把玉玺放好,然后对朱允炆说:
「把玉玺给咱盯着,咱去换身衣服。」
「是,皇爷爷!」
朱元璋走后,朱允炆也看了会儿玉玺,心里也是得意的很,幻想着朱允熥这会儿正趴在床上哭呢。
就忍不住抬头哈哈大笑起来。
然而就在这时,旁边的门里,朱允熥凭空出现,看了眼仰天大笑的朱允炆,然后拿着玉玺,转身走进门里消失。
朱允炆一口气笑的接不上气了,正低头换气呢,突然脸色一变:
「咦?玉玺呢?真长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