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却知道,朱允熥要争,光表现出自己与以前不一样,是万万不够的。
他甚至也想不通,朱允熥如何才能争得过朱允炆。
太难了……
不可能的!
就在沉默时,一个太监急匆匆进来:
「陛下,东宫,太子妃得知三皇孙寝殿藏匿陌生女子,非常生气,正过去要揪出这个女人……」
朱元璋脸色一沉:
「混帐,混帐混帐,在寝殿藏女人?这是要做什麽?淫乱东宫?
这个混帐东西,他父亲才下葬,他还在守孝,就敢在寝殿藏女人了?他才十四啊,这个孽障!!!」
这把真给朱元璋气到了。
淫乱东宫,本就是死罪。
还是在朱标刚下葬期间,作为朱标的儿子,还在守孝期的朱允熥,就敢干这事儿?
这是作死啊!
换个别人,必死无疑。
所以朱元璋才气的不行!
他甚至站起来,怒道:
「来人,去东宫。咱倒要看看,这个孽障东西,究竟是有多混帐!!!」
郭英心头咯噔一下,心想这把朱允熥完了。
在东宫寝殿藏女人,还是陌生女人。
这事儿,太大了。
起码说明三个问题。
一,淫乱东宫。
二,守孝期间乱搞。
三,把不属于宫内的女人暗藏东宫。
这单独拎出来,都是大罪啊!
这把,朱允熥不仅没有崛起争太孙之位的可能,恐怕反而还有幽禁终身的风险了。
郭英当年在战场上,跟着朱允熥的外公常遇春打仗时,没少受常遇春的恩惠,甚至救过他命。
不考虑武勋利益,就单单因为常遇春,郭英就得想想办法。
所以他赶紧派人,把消息带去开平王府,给常家老二开平王常升以及武德侯常森,还有凉国公府的蓝玉。
……
与此同时!
东宫朱允熥寝殿!
他舒心的回来后,就对小太监三毛子说:
「妈的,把桌子给他们掀了还是太冲动了。」
如今还心惊肉跳的三毛子咽了口唾沫:
「是啊三爷,您当时确实太冲动了,这可咋办啊……」
朱允熥点头:「是啊,我他娘的该先吃饱了,再掀桌子的……」
三毛子:「??????」
不是,这对吗?
「三毛子,去弄点吃得来!」
三毛子无语,心想真是位爷啊,闯这麽大祸,还想着吃呢?他都担心死了。
毕竟,朱允熥一向懦弱,如今居然敢骂吕氏?怼朱允炆?还掀桌子?
「三爷大抵是病了吧……」
他如此想着,就出寝殿,要去给朱允熥弄点吃的。
结果三毛子刚出去,就被迎面而来的吕氏身边的太监,上前就是狠狠一巴掌,扇的三毛子一个趔趄摔倒在地,嘴角鲜血直流。
朱允熥听到动静就出来,见到三毛子被打,顿时睚眦欲裂,对着吕氏身边的太监黄宝怒道:
「狗奴找死!」
说着,朱允熥飞起一脚,狠狠的踹在黄宝肚子上。
黄宝惨叫一声,被踹出去摔在地上,弓成一团,嗷嗷惨叫!
后年,吕氏带着朱允炆和一群宫女侍卫,脸色阴沉道:
「朱允熥,你混帐!」
朱允熥狠狠的瞪了眼吕氏,道:
「贱人,真他麽当老子好欺负是吧?还敢带人上门找麻烦?好好好,小爷今天就陪你们玩玩。」
说着,朱允熥就回头,抓起一只花瓶,对着吕氏就砸了过去,吓得吕氏惊呼一声,慌忙后退。
花瓶虽然没砸中,可摔在地上碎片四散,甚是吓人,惊得吕氏脸色惨白,没想到朱允熥这麽狠。
「你……你敢如此?」吕氏又惊又怒!
朱允熥冷哼一声:
「把我惹急了,杀了你也敢!」
「你大胆……」吕氏真有点被吓到了。
不过随即就深呼吸一口气,忍着怒火:
「朱允熥,我听说,你在寝殿私藏来路不明的贱人。你可知,这是淫乱东宫,这是大罪。何况,你才十四啊,怎麽能行这等下贱之事?
而且,这还是在你父亲,在太子殿下丧期。你身为太子殿下的儿子,竟然在丧妻守孝时,窝藏女人,淫乱取乐?你简直不孝!」
朱允熥愣住了。
啥意思?
淫乱东宫?
私藏女人?
谁?哪儿?
「你在胡言乱语什麽?」朱允熥怒斥!
吕氏:「你还不认?来人,给我去搜,务必把这个贱人找出来。」
吕氏一声令下,身后的侍卫就立马上前。
朱允熥脸色阴沉:「我看谁敢!」
侍卫们面面相觑,吕氏:「这东宫,还轮不到他说了算,搜!」
侍卫们立马就动手,朱允熥见状想阻拦,显然也不可能,他毕竟十四岁,又不会武功,这东宫,除了三毛子,怕是没人会听他的。
想到这里,他也是叹气。
突然灵机一动。
他有双穿门啊,岂不是可以去历史上,把一些武力值爆表的猛人带过来,想办法收为己用?
好好好,就这麽办,去历史上绑架几个猛人,以及还怕什麽?
正想着呢,那些侍卫也在他寝殿开始搜查。
与此同时,一个声音响起:
「陛下驾到……」
众人立马看去,吕氏面露惊喜,她就知道,朱元璋肯定会得到消息,怒不可遏。
这下朱允熥,看你如何是好!
「儿臣见过陛下……」
「孙臣拜见皇爷爷……」
「拜见陛下……」
朱元璋沉着脸,霸气上前,挥手让吕氏朱允炆起身后,这才怒视朱允熥,不怒自威:
「朱允熥,咱听说,你在寝殿私藏女人?好啊,好得很啊,你可真是出息啊!」
朱允熥看着朱元璋:
「你也说我私藏女人?我……等等……」
他突然想到了什麽。
难道是今天下午,带十年前的马皇后来,被看到了?消息传出去了?
「哦,我明白了……难怪,你们说我私藏女人……」
吕氏:「朱允熥,陛下都惊动了,你还不赶紧把那贱人交出来,赶紧认错?」
「贱人?」
朱允熥气笑了:「你管她……叫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