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他冷哼一声,周身魔气微微收敛,却依旧带着慑人的压迫感,「本君的禁院,也是你能路过的地方?」
「奴家……奴家是刚被送入魔宫的舞姬,听闻此处景致清幽,便想来瞧瞧,不知是魔君的禁院,求魔君开恩!」
紫影顺着话头往下编,故意露出怯生生的模样,眼底盛满惶恐,丝毫不敢与他对视——她赌的就是魔君从未将她这个「试药奴」放在心上,如今换了身份容貌,他定然认不出来。
苍渊魔君盯着她看了半晌,试图从她身上找到一丝熟悉的痕迹,可无论是气息丶容貌还是神态,都与那个清冷的紫荆花灵毫无关联。
他心中的疑虑渐渐消散,只当是自己因气息波动迁怒错了人,可被人闯入禁院的怒火未消,语气依旧冰冷:「既然是误会,便饶你一次。但擅闯禁院,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他抬手对着守卫吩咐:「把她扔进地牢,好好看管,日后再做发落!」
「是,魔君!」守卫应声,拖着紫影便往地牢走去。
紫影悬着的心终于落下,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好险!差一点就露馅了!
再次醒来时,她已经被扔进了冰冷潮湿的地牢。
粗糙的铁链锁住了她的手腕脚踝,另一端钉在墙上,让她只能蜷缩在角落,动弹不得。
地牢里弥漫着浓重的腐臭与血腥气,远处还传来隐约的哀嚎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命苦啊!真是太命苦了!」紫影瘫在地上,忍不住哀嚎起来,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以前的任务世界,哪次不是躺平就能过?要麽被宠着,要麽顺顺利利完成目标,从来不用费这麽多心思!」
她越想越委屈,越想越崩溃:「现在这到底是什麽破日子?被关在地牢里,手脚都被锁着!」
她哽咽着,抬手捶了捶冰冷的地面:「最坑的是!这麽多生死危机,这麽多破事,一个剧情节点才给200积分!200积分啊!够干什麽的?连件像样的道具都换不来!早知道这麽惨,我当初就不该接这个任务!」
地牢里只有她的哀嚎声回荡,回应她的只有铁链碰撞的脆响和远处模糊的惨叫。
紫影哭了一阵,只觉得浑身无力,腹中的仙胎依旧毫无动静,仿佛也在为这糟糕的境。
「我的天爷啊!这日子没法过了!命也太苦了吧!」紫影瘫在冰冷的地牢地上,眼泪混着脸上的灰污往下淌,越哭越委屈,越嚎越崩溃。
我招谁惹谁了之后就没一天好日子过!
这破任务谁爱做谁做去!早知道这麽惨,我当初死也不接啊!」
紫影哭到嗓子发哑,浑身脱力,眼皮重得像坠了铅块。地牢的寒气刺骨,可腹中那团微弱却温热的能量,却像一缕小火苗,悄悄顺着血脉蔓延开来,暖着她冻僵的四肢。
她蜷缩在铁链间,眼泪还挂在眼角,不知不觉便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