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结滚动,呼吸骤然粗重,再也按捺不住,抬手便顺着礼服的缝线用力一扯——
「嘶啦」一声脆响,酒红色丝绒鱼尾礼服的领口应声裂开,侧边的碎钻随着布料撕裂崩落,重工蕾丝被扯得不成样子,好好一件高定瞬间毁于一旦。
「啊!夜烬我的衣服!」紫影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惊得一愣,下意识惊呼出声。
夜烬!
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炸得冯烬浑身一震。
他猛地顿住动作,低头看着怀里迷迷糊糊丶却依旧念着这个名字的人,眼底的情欲瞬间被浓烈的爱意与动容取代——夜烬,是他灵魂碎片的名字,是他藏在心底最深处的过往。
她醉得这般厉害,却还能念出这个名字,说明她从来没有忘记过他,无论是现在的冯烬,还是当年的夜烬,她都记在心里,刻在骨血里。
「影宝……」冯烬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他俯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虔诚又滚烫的吻,「我在,我一直都在。」
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揽进怀里,动作轻柔得怕碰碎了她,指尖一遍遍抚过她的发丝,眼底的爱意浓得化不开,无论是前世丶今生,还是来世,无论我是何身份丶身处何方,你身边,都只能是我。
紫影这一夜浮浮沉沉,终于彻底消停。冯烬小心翼翼将她抱起,往浴室走去。
超大的豪华浴缸里放好了温水,他刚把人放进去,紫影酒劲散了大半,竟像条灵动的美人鱼,在水里轻轻扑腾着游来游去。冯烬伸手拦在她身侧,眉头微蹙:「别闹,小心滑下去呛着。」
话音刚落,他像是忽然想起什麽,二话不说,伸手就将紫影从水里「哗」地一下抱了出来,稳稳放在宽大的洗手台上。
紫影浑身湿漉漉的,头发滴着水,一脸懵圈地看着他:「干嘛呀?」
冯烬没说话,光着身子快步走回卧室,打开行李箱一顿翻找,没一会儿就攥着三个小巧精致的发夹回来,走到她面前,语气温柔又带着点不容拒绝:「来,把这个戴上。」
「不要,丑死了。」紫影偏头躲开,伸手就要摘。
冯烬低笑一声,扣住她的后颈,低头吻了下去。唇齿交缠间,紫影很快又被亲得晕乎乎的,手脚都软了,只能任由他摆弄。
远远的,浴室里压抑的呻吟声,混着细碎的铃铛轻响——那三个银铃,随着她叮铃叮铃,在静谧的夜里格外清晰。
早上醒来,紫影只觉得浑身酸软,肚子胀的憋不住了,赶紧起床去卫生间,每走一步都像扯着神经,膝盖更是发软,差点直接跪到地上。
还好今天没有舞蹈排练,不然她真要当场哭出来,这身子骨,怕是连站都站不稳。
她扶着墙挪到卫生间,解决生理需求拔掉塞子等洗漱完,浑身的滞涩感才消散大半,总算舒畅了些。
水流哗哗作响,她对着镜子,一边刷牙一边小声骂:「禽兽……冯烬你个禽兽……」
骂归骂,眼底却没半分怒意,只有藏不住的娇嗔与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