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摇曳,帐子被轻轻放下,隔绝了外面的光影。
帐内,阿澈的吻从唇上滑到颈间,紫影的呼吸渐渐急促,指尖攥紧了他的衣襟,又缓缓松开。
两人的衣物被一件件落在帐外,粗布与丝绸的摩擦声,伴着压抑的轻喘,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识海里,楚朗川急得像疯了一样,抓着无形的屏障又踢又打:「阿澈你嘛的!放开影宝!让我来!」
他看着帐内交缠的影子,听着外面隐约的声响,急得直跺脚,最后索性一屁股坐在识海边缘,捂着眼睛乾嚎:「我的影宝啊!看得见摸不着,这日子没法过了!」
他嚎了半晌,见阿澈半点反应没有,索性往地上一躺,蹬着腿耍赖:「还不如让我死了算了!凭什麽他能抱影宝我不能!」
可心里又舍不得真就这麽「死」了,只能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急得抓心挠肝。
不知过了多久,帐内的动静渐渐平息。
阿澈抱着紫影起身,用乾净的布巾替她擦拭,动作轻柔得像对待稀世珍宝。
紫影靠在他怀里,脸颊绯红,眼皮沉沉的,声音软得像棉花:「阿澈……」
「嗯?」他应着,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水……」
阿澈应声起身,倒了温水回来,又细心地替她擦了手和脸,才抱着她重新躺回炕上,盖好被子。
阿澈替紫影掖好被角,指尖轻轻拂过她汗湿的鬓发,识海里对着还在打滚撒泼的楚朗川沉声道:「轻点,别累坏影宝。」
楚朗川立刻停了动作,眼睛亮得像要冒火:「换我换我!该我了!」
阿澈没再阻拦,意识缓缓退到识海深处。
下一秒,「阿澈」的眼神骤然变了,沉静被滚烫的热烈取代。
他看着紫影泛红的脸颊,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俯身就朝她吻了下去。
紫影正昏昏欲睡,唇上突然传来急切又带着点莽撞的触感,和方才阿澈的温柔截然不同。
她费力地掀开眼皮,声音带着浓重的困意:「我困了,让我睡会儿。」
「是我呀影宝!」楚朗川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还有点委屈,「刚才是那家伙,现在该我了!」
话音未落,他又凑了上来,吻得又急又猛,像是要把方才没参与的时光都补回来。
紫影被他吻得呼吸一窒,下意识想推他,却被他牢牢按在怀里。
方才被阿澈细心系好的衣襟又被扯坏,扔到帐外。
紫影浑身酸软,连睁眼的力气都快没了,只能任由他带着,意识像浮在温水里,忽沉忽浮。
「影宝,我的影宝~」楚朗川在她耳边低喃,声音里裹着欢喜和急切,指尖蹭过她汗湿的脊背,引得她轻轻一颤。
他不像阿澈那般克制,动作里全是横冲直撞的热情,仿佛要把这许多年的滚烫
一股脑儿都倾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