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影的身子瞬间僵住,脸颊烫得能煎鸡蛋,连呼吸都乱了几分。
她想躲,却被阿澈按住肩头,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别动,碰到水会疼。」他说着,拿起浸了温水的布巾,避开伤口,在她后背轻轻擦拭。他的动作很轻,带着薄茧的指尖偶尔触碰到她的肌肤,引得她一阵细微的战栗。
识海里的楚朗川气得嗷嗷叫,只能眼睁睁看着阿澈伸手去解衣襟的系带「你马的,老流氓!」
阿澈充耳不闻,轻轻的擦着后背,在肩头落下一吻。
起身,拿出乾净的衣衫包括肚兜,放在旁边的架子上,掰过紫影的头,淡淡一吻印在嘴角:「好了,我出去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没再多看一眼,仿佛刚才那个人不是他。
门被轻轻带上,客房里只剩下紫影一人。
她望着紧闭的门板,手抚上自己发烫的脸颊,心跳得像要蹦出来。
刚才阿澈指尖的温度仿佛还残留在背上,让她又羞又窘,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走出客房的阿澈,并未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径直往凌霄道长的住处走去。
他站在门外,敲了敲门:「师傅。」
里面传来凌霄道长沙哑的声音:「进来。」
阿澈推开门,见凌霄道长正坐在榻上打坐,半边青灰色的脖颈在油灯下更显诡异。
他走上前,开门见山:「您体内的阴毒,真的没有根除的办法?」
凌霄道长的眼神动了动,黯淡无光:「没用的,你们能来,我已经很满足了,别再为我费心了。」
阿澈眼神一凛,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不到最后一刻,我不会放弃,师傅,您当年教我们『道心不灭,万事可破』,这话我没忘。」
凌霄道长看着他眼底的执拗,叹了口气,没再反驳这性子,倒真像年轻时的自己。
阿澈深吸一口气,忽然「咚」地一声跪在地上,背脊挺得笔直,眼神却带着几分忐忑:「师傅,弟子还有一事,恳请您成全。」
凌霄道长一愣,扶着榻沿的手微微收紧:「你说。」
「我与紫影,已有夫妻之实。」阿澈的声音清晰而沉稳。
「这些年,我们在镇玄观相依为命,她陪我四处打听您的下落。
直到前些日子,听闻都县有位老道酷似您,我们便即刻动身。」
他顿了顿,将烟雨楼的遭遇简略道出:「路过一个小镇时,遇女鬼求助,我们前往烟雨楼探查,却中了奸人的算计,误服了迷情药……」
说到这里,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语气里添了几分郑重:「弟子自知有愧,却也明白,早已将紫影放在心尖上。
这些年她护着我,我也想护她一辈子,求师傅成全我们。」
「紫影是个好姑娘,你能待她好,我没什麽不放心的。」
阿澈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惊喜:「师傅……」
不过你体内有两个神识,往后的路怕是不会太平,可不能委屈了紫影。
「绝对不能。」阿澈毫不犹豫,「无论前路多险,我都会守着她,绝不让她再受半分委屈。」
识海里的楚朗川也难得正经起来,在心里跟着吼:「我也的!我会用命护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