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老鸨(1 / 2)

老鸨眼睛一亮,笑得更欢了:「不懂没关系啊,妈妈给你挑!保证让爷满意!您看是想花多少银子?咱们这儿啊,从五两到五十两,什麽样的档次都有!」

「只有一两。」阿澈淡淡道,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楼内,「刚到镇上,听说这里有绝色,想进来看看,不用姑娘伺候。」

老鸨脸上的笑僵了僵,上下打量他几眼,见他穿着普通,身上也没什麽富贵气,语气顿时淡了:「一两银子?那只能在楼下喝杯劣酒,看两眼姑娘们跳舞,楼上的姑娘可看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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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阿澈从怀里摸出一两碎银,放在老鸨手里,「带路。」

老鸨掂了掂银子,撇撇嘴,还是领着他往里走:「跟我来吧,今儿算你运气好,正好赶上姑娘们练曲子。」

穿过前厅,里面是个大院子,几间厢房敞着门,隐约能听见丝竹声。

「爷这边坐。」老鸨把他往楼下的一张桌子引,「等着吧,过会儿就有姑娘出来唱曲。」

老鸨扭着腰走了,楼下很快坐满了客人,三教九流什麽样的都有。

有人搂着浓妆艳抹的女子划拳,有人举着酒杯,对着练曲子的姑娘评头论足,污言秽语像苍蝇似的往人耳朵里钻。

阿澈坐在角落,指尖按在桌下的匕首上,眼神冷得像冰。桌上的劣酒和几碟小菜他碰都没碰,鼻尖萦绕着脂粉气和酒气混合的酸腐味,让他胃里一阵翻腾。

老鸨端着个银托盘,在客人之间穿梭,时而娇笑,时而呵斥,眼角的馀光总往阿澈这边瞟,像是在掂量什麽。

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她摇着帕子走过来,往阿澈身边一靠:「这位爷,看了这麽久,就没个中意的?我跟你说,咱们楼里新来的几个姑娘,水灵着呢,保准让你。」

「没有。」阿澈打断她,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耐。

老鸨不死心,把帕子在他眼前晃来晃去,帕子上的香气直冲鼻腔:「爷是第一次来害羞吧?这有啥不好意思的?花了银子就得尽兴啊,我给你算便宜点,三两银子,让姑娘陪你喝杯酒总行吧?」

阿澈没说话,只觉得太阳穴隐隐发沉,四肢也有些发飘,不对劲。

他明明没碰桌上的东西,怎麽会……难道是刚才老鸨晃帕子的时候,那香气有问题?

「走了。」他猛地站起身,又摸出一两银子拍在桌上,「不用找了。」

刚要迈步,老鸨却伸臂拦住他,脸上的笑没了,眼神变得阴恻:「爷这就走了?我们这儿可不是想来就来丶想走就走的地方!」

周围几个打手模样的汉子也围了过来,眼神不善地盯着他。

阿澈心头一沉,果然有问题。他强压着头晕,手悄悄摸向怀里的符纸,冷声道:「让开。」

「让开?」老鸨嗤笑一声,「进了我烟雨楼的门,哪能空着手走?要麽留下银子挑个姑娘,要麽……就把你这身骨头拆了喂狗!

话音刚落,两个打手就狞笑着扑了上来。

阿澈侧身避开,反手一掌拍在一人胸口,那人闷哼一声倒在地上。

可他头晕得越来越厉害,动作也慢了半拍,另一人的拳头已经到了眼前。

「砰」的一声,阿澈被打了个正着,踉跄着后退几步,撞在桌子上。

桌上的酒壶摔在地上,碎成了片。

识海里,楚朗川急得大吼:「阿澈!用符!快点用符!」

阿澈咬着牙,指尖凝聚灵力,正想祭出符纸,却见老鸨从怀里摸出个哨子,「嘘」地吹了一声。

更多的打手从后院涌了出来,手里还拿着木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