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仪式开始(2 / 2)

大祭司拄着骨杖快步上前,手指搭在阿蚺的颈侧,又摸了摸他的额头,眉头紧锁:「体温正常,脉搏也还算平稳……奇怪,不像中了邪祟,也不像受伤……」

「那他为什麽会昏迷?」紫影抓住大祭司的衣袖,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您快想想办法啊!」

「别急,紫影大人,」大祭司沉声道,「或许是结契印记的力量波动太大,他一时没稳住。先抬回去再说。」

几个强壮的雄兽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将阿蚺抬起来。紫影寸步不离地跟着,看着他紧闭的双眼和苍白的脸,心像被一只手揪着,疼得喘不过气。

阿蚺被安置在紫影石屋的石板床上,兽皮被轻轻盖在他身上。

石屋外,所有兽人都没走,黑压压地站着,低着头一言不发。

在这个世界,兽人一旦昏迷不醒,十有八九是挺不过去的。他们害怕,害怕这位五条兽纹的强者就这麽没了,害怕刚有起色的部落再次陷入困境。

族长看着这压抑的场面,叹了口气,对大祭司使了个眼色。大祭司点点头,走到石屋外,对着众人道:「都回去吧。

鳞蚺大人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再说,今晚是结契印记的第一晚,按规矩该……」他顿了顿,声音提高了些,「都去办自己的正事!守在这里也帮不上忙!」

兽人们这才如梦初醒。部落的规矩里,留下印记的第一晚,雌雄兽必须交合才能稳固印记,这是关乎繁衍的大事。

他们虽然担心阿蚺,但也不敢违逆规矩,只好一步三回头地散去,广场上很快恢复了安静,只剩下石屋前守着的族长和大祭司。

「紫影大人,我们也不打扰了。」族长对着石屋里的紫影说了一句,便和大祭司一起离开了。

石屋内彻底静了下来,只有紫影压抑的抽泣声。她蹲在石板床边,脸颊紧紧贴着阿蚺的胸口,听着他微弱却平稳的心跳,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滴滴砸在他的衣襟上。

「阿蚺,你醒醒啊……」她哽咽着,手指轻轻抚摸着他手臂上黯淡的兽纹,「你不是说我只能是你的吗?你起来啊……」

紫影哭了许久,直到喉咙发紧,才想起自己并非全然无助。她猛地抬起头,泪眼模糊中在心里呼唤:「系统!系统你在吗?快看看阿蚺怎麽了!」

脑海里一片沉寂,没有熟悉的机械音,只有一阵「滋滋——」的电流声,像是老旧收音机接触不良,刺得人耳膜发疼。

「系统!」她又急又怕,声音带着颤抖,「你别装死!阿蚺到底怎麽了?他是不是很危险?你有办法救他对不对?」

回应她的依旧是那阵刺耳的电流声,断断续续,毫无规律。紫影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滋滋——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