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真的已经很努力了,我每天就睡两个时辰,其他时间全都在修炼。」
「您……呜呜……我知道以前是我错了,我只找别人的问题,从来就不想自己。」
「我现在已经知道改了,我真的知道了,您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再给我点儿时间。」
「只要别把我扔这乱葬岗上,我……我回去住狗窝都行。」
「呜呜……呜呜呜……你们两个,快帮我说说话啊。」
「咱们也算认识一段时间了,你们就帮我说说话,我回去帮你俩洗衣服还不行嘛。」
「呜呜呜……呜呜呜……」
小不点儿戏谑的看了他一眼,也没解释。
「唔,一会儿,康泥表现叭。」
「表现好,回去,泥就还有院纸住。」
「要还气窝,窝,就让银在介,给泥挖个最深滴坑。」
「泥,就叭用回去咧。」
说完,也不管某人是不是哭的更大声,转头看向静心。
「使秃纸,窝,给泥个任务。」
「一会儿,窝和爹,还有穷王,老孙头上山。」
「泥,跟窝凉,还有司家滴银一起回去。」
「但似泥,别回府,直接去皇宫,找皇伯伯。」
「然后,以皇伯伯辣个一康就阔贵滴椅纸为阵眼,布一个泥会滴,最腻害滴,维持时间最久滴防护阵。」
「泥,能行不?」
静心心中一震,转头看了不远处的荒山一眼,郑重的点了点头。
「是,小祖宗放心,我知道了。」
「我一定把帝都保护的严严实实,一个……东西都不会放进来。」
「只是小祖宗……我有一本经书,里面有一页不太明白,正好是讲阵法的,能不能请您……」
时叶一听,立马轻咳一声,傲娇的瞟了自家娘一眼。
此时要是她有尾巴,怕是已经翘起来了。
「嗦叭,窝,给泥解释解释。」
见静心从怀中掏出那本经书,翻到那页就开始念那咬舌头的经文,小不点儿眼睛瞬间瞪大:「泥,能叭能嗦银话?」
某人一脸委屈:「小祖宗,我要是能把这段经文翻译出来,我不就不用请教您了嘛。」
看着叶清舒在后面掩唇偷笑,小姑娘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把手伸出去就要去抢某秃子的经书。
「泥,别躲,给窝拿过乃!」
「窝康康,泥刚才叭儿叭儿滴似哪儿!」
「呵呵,课业,窝叭敢撕。」
「介破玩意儿,窝还叭敢撕嘛?」
「泥,给窝!等窝撕完,窝,再去给泥抢个更好滴!」
静心吓得赶紧将经书重新放回怀中:「我记错了,是我记错了。」
「我前几天已经请教过您了,您不是已经给我解释过了嘛。」
「您事儿多忘了,我记性也不好,误会误会,都是误会。」
小不点儿一怔,又开始摇头晃脑:「泥介么一嗦,好像似介么回事。」
「窝上次都告诉泥咧,泥,似一点儿记性都叭长呀。」
「下次,阔叭许了哈。」
时叶:阔特娘滴吓使窝咧。
差一点儿窝介脸,就丢尽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