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众人好奇,谢大儒很大方的念了出来:「启西国太子入元夏国学院求学,自愿每月缴纳束修五千两黄金,吃住自理,若有其他要求,需另行付费。」
「束修只能以三国通用银票或金锭银锭的方式,不能以其他物品代替,不接受赊帐,一次交满一年。」
「三日内,若启西国太子不能缴纳束修,将在本月内返回启西国,不得在元夏国境内逗留。」
「从缴纳束修第一日开始契约生效,为期一年,若中途返回,束修概不退还。」
启西国使臣听完了眼珠子差点儿没掉下来,看着叶清舒指着周围其他人:「王妃,这不妥吧,他们的束修也一年一年的交?」
「不是。」
「那凭什麽我们是?」
叶清舒翻了个大白眼儿,那样子简直跟时叶刚才一模一样:「你们,是元夏国的子民吗?」
「同意,就签字,不同意,就收拾收拾回去吧,你们在元夏国逗留的时间已经够久了。」
叶清舒之所以敢这麽说,是因为前几日她进宫,皇后正好说起了这件事。
皇上想让两国太子早日回去,可这俩就跟赖在这里一样,不管皇上怎麽说,他们像听不懂似的。
前几日,他们更是前后脚提出要去学院上课,说是什麽要学习两国文化,好为了将来三国通商做准备,还许下了牛羊和一些他们特有的种子。
皇上看在种子的份上,这才勉强答应了下来。
如今,他们若是同意这束修,皇上自然高兴有大笔银子进国库,若是不同意,也能让这麻烦主动离开。
可这启西国的太子同意了,那金乌国的太子要怎麽办?
因为当初启西国太子是先提出要留下来的,只含糊的说三两个月,现在人家启西国交束修,那这金乌国……
正在叶清舒发愁的时候,时叶说话了。
只见她肉乎乎的小手指向一旁看热闹的傅星逸:「泥,也得交!」
傅星逸:???!!!
「交什麽?」
「装臭傻呢泥?当然似交束修!」
小姑娘理直气壮:「泥,也叭似窝们滴孙纸。」
「银家都交,泥叭交,泥还太纸腻,要叭要脸咧?」
傅星逸看了旁边自家使臣一眼:「可本太子没准备在学院待一年,所以……」
「辣就一个月,一个月滴交,凉,再写一份,他叭交,就滚!」
叶清舒:……
原来……还能这麽直接要啊?!
启西国使臣平衡了,有人陪自己挨宰,他心情都好了一些。
而被启西国连累的某太子,恨不得用眼神叨死跟自己一起在旁边签字按手印的某使臣。
时叶见两人都签好字按好手印后,拿着契约书就拉着她娘上了马车:「咱们,进宫!」
「把介纸,给皇伯伯,顺便提醒皇伯伯点事情。」
「窝,得做好事。」
「闻羽峥,泥们几个,别忘了窝今天跟泥们嗦滴哈。」
皇宫,御书房
皇上拿着那两张契约书笑的嘴都合不拢,刚要夸,就听见时叶说道:「皇伯伯,泥最近,还被皇伯母踹粗乃吗?」
「还有,泥滴妾,有几个虽然不闹事,但,叭似好东西。」
「她们,让皇伯伯泥变了好几次大绿王八!」
「窝,介就嗦给泥听哈~」
「窝,阔愿意做好银好事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