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好啊~」
幼儿学堂,谢夫子见时叶来了本来还有点儿脸红,毕竟昨天自己被老妻揍的时候可是全落在了她眼里。
可小姑娘走进来愣是连看都没看他一眼,放下东西后就自顾自的拿着手里的帕子将矮桌仔仔细细的擦了一遍。
擦完自己的,又去擦别人的,吓的其他小不点儿全都远远躲开,生怕一不小心挨揍。
毕竟小郡主每次发疯的前奏都不太一样,有笑的,有夸的,还有嗷嗷骂的,但无一例外的就是……全挨揍。
「夫纸,抱窝上去。」
谢大儒一愣没反应过来:「小郡主要上哪儿去?」
时叶指了指最前面谢大儒平日里授课的桌子:「上那儿去,窝,给泥擦擦。」
谢大儒被惊的差点儿绊到桌子腿儿上:「不用不用,不敢劳烦小郡主,夫子自己擦就行,自己擦就行哈。」
这小不点儿今天……不是被什麽给上身了吧。
昨天还笑眯眯的看老夫热闹呢,今天就开始要当全元夏国最懂事的好孩子了?
上课的时候,谢大儒愈发觉得不对了。
平日里自己上课,这小不点儿不是打瞌睡就是说小话。
不是揪这个头发,就是趴桌子底下系人家衣角,怎麽今天这麽反常。
连课都不听恨不得自己看不见她的小郡主,今天居然……帮别人回答问题。
「闻羽峥,五加五等于几。」
「等于……等于……」
时叶小声:「等于八!」
闻羽峥:「八!等于八!」
谢大儒:……
「郝斌,擒贼先擒王的下一句。」
「下一句……」
时叶超小声:「骂人先骂凉!」
郝斌:「骂人先骂……嗯?」
谢大儒:……
「曹念,众里寻他千百度。」
「……」
时叶双手做喇叭状再次超小声:「米事泥就肘两步~」
谢夫子,卒。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谢夫子看着下面那交头接耳的四小只……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今天的课全都上完后,这四小只在幼儿学院里算是出名了。
「曹姐姐~泥,还欺负泥弟弟嘛?他还辣么小,泥阔别欺负他咧,有报应腻。」
「夫纸嗦,小盆友,要友爱~」
「崔哥哥~窝听嗦,前几天泥凉在外面嗦八卦,被泥爹揪回去扇了个两大嘴巴,脸都肿咧。」
「介似上好滴药粉,泥拿回去,给泥凉,好滴快~」
「泥作为儿纸,得回去好好劝劝,皇伯母嗦了,不许嗦别银八卦,辣似叭好滴行为~」
「哎?泥别跑啊,真滴,昨天夫纸被揍,用滴就似介个,好滴阔快咧。」
「张伯伯……」
「李婶婶……」
「杜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