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一路,某人都没再说话,直到仙魂归体的一瞬间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瞬间脊背发凉。
……
两人回来刚好是晚膳的时候,叶清舒看着捧着碗咣咣吃的小姑娘,筷子都掉在了桌子上。
「时时,你的那位朋友……没事了?」
小姑娘的嘴巴吃的跟松鼠似的,一边摇头一边说道:「已经想到办法了,就是叭寄道能叭能行。」
「但窝觉得……应该阔以。」
「对了凉,明天是沐休,窝能叭能休息两天啊。」
「让书言嬷嬷也休息休息,不然,窝怕嬷嬷被气使。」
叶清舒想到这四小只每个休沐日都把书言嬷嬷气的翻白眼儿,只能点头应下。
「好,那这个沐休日就休息吧,正好让府医给嬷嬷把个平安脉,前阵子听府医说嬷嬷有些上火。」
这晚刚到子时,时叶就风风火火的去了顾明的院子。
静心看着手里拿着纸笔的小姑娘打趣道:「小祖宗这是……来做课业的?」
时叶狠狠瞥了他一眼:「使秃纸,最近少粗门,泥,有小灾。」
某秃子:……
「穷王,把房间里的烛火点亮一点,窝,要画画。」
顾明一边忙着点亮烛火一边问道:「小祖宗,您平日里不是都在地上画吗?怎麽今天改画纸上了?」
小姑娘爬上椅子趴在桌子上,连头都没抬:「地上也画,先画纸。」
两人好奇,一人站在时叶一边探着头看。
「小祖宗这画的不还是圆吗?」
「不,上次我问过,小祖宗说,这个是不怎麽圆的圆。」
「圆里面有点儿……以前好像不是这样的吧。」
「唔……对,好像不是,从前小祖宗画的圆里面没有黑点,不怎麽圆的圆里面也没有。」
「咦?这画的怎麽有点儿像……」
「像什麽?我怎麽没看出来?」
「你个死秃子天天就知道打坐念经,能看出个屁啊,小祖宗这画的,明明就是隔壁的大黄狗啊。」
顾明一脸得意:「你看多像,狗脸,长耳朵,就是这身子……我知道了,这是一只站着的大黄狗。」
「哎呦,小祖宗挺有想像力,还给大黄狗画了个发髻。」
时叶将神力运到毛笔上专心画画,根本就没听见两人在说什麽。
好不容易画完了,又快速爬下椅子噔噔噔的跑到院子里开始画。
不过这次画的,是以前那种圆圈儿了。
大半个时辰后,小姑娘终于站了起来:「穷王,去搬把椅纸乃,放到介圈儿滴中间。」
「使秃纸,泥去把画像拿过乃。」
很快,时叶将画像小心翼翼的放在椅子上,怕被风吹跑,还捡了几个小石子压在上面。
看着小姑娘准备坐在地上,顾明赶紧递了个垫子过去不解的问道:「小祖宗,您这是要干嘛啊?」
「不是说已经想到办法了吗?难道放个大黄狗的画像在中间就能治好帝君?」
时叶:???!!!
「大黄狗?在哪里?」
随着两人的目光看去,小不点儿脸都绿了。
伸手捡起烧火棍就朝两人抡了过去:「大黄狗?辣似大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