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被他师父那无良的老头儿笑话了许多年。
「小祖宗耶,求求您快别掐了,这是护国寺,您在这护国寺把显灵的佛祖给掐死……这说出去也不好听啊。」
顾明:这……是不好听的事儿吗?
「乖,小祖宗您听话,下来咱们有什麽事好好商量,实在不行……实在不行我再算一卦呢?」
「您可千万不能把佛祖给掐死啊,那可是佛祖……是我们供着的佛祖啊……」
「求您了,求您快松松手,哎呦~这都翻白眼儿了都。」
「您要实在不想松手,您轻点儿掐,轻点儿掐~哎呦我这……哎呦……」
「顾公子你快别在那儿看热闹了,倒是帮我劝劝啊。」
「且不说小祖宗窥探天机会不会有因果,这要是把佛祖给掐死了,她肯定是要遭反噬的啊。」
「小祖宗虽然神魂强大,可她现在毕竟是肉体凡胎!她是肉体凡胎啊!」
「可不能这样儿,不能啊~哎呦……」
顾明看着时叶那疯狂的样子,又看了看那显灵的倒霉佛祖……
「那个什麽……小祖宗……」
「您说有没有种可能,他想告诉您,但……他说不出来?」
时叶听见顾明的话一顿,虽没松手,但却不再摇晃了。
「告诉窝,泥就眨眼,叭告诉窝,泥就瞪着。」
某佛祖的眼睛眨的都能扇出风了,速度快的再眨会儿都能瞎。
小姑娘收回手站回到地上:「行,泥嗦,再给窝介个辣个滴,窝真掐使泥。」
无相禅师被掐的不停咳嗽,差点儿连这一丝显灵的魂魄都差点儿没维持住。
要不是被压制住,他早就跑没影儿了。
「贫僧说。」无相禅师咬着后槽牙道,「帝君他,确实是受伤昏迷了。」
时叶红着眼眶,声音带着些许颤抖:「他疼叭疼,严重吗?」
「疼不疼贫僧不知,但伤势很严重。」
「元上丹君用了许多办法都没能让伤口愈合,帝君的修为从伤口大量消散。」
「现在天界修为高的人每天轮流为帝君暂时封住伤口延缓修为的流失,可……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小姑娘的眼泪唰唰掉:「就一点办法都米有嘛?」
「有,帝君是六界八荒修为最高的,若是他醒过来,就可以自行疗伤,可以目前的状况来看……」
「小施主,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
无相禅师感觉到压制自己的力量消失刚准备散去,就听见小姑娘说道:「窝再问最后一个问题,是谁,伤了帝君。」
无相禅师在消散的最后一刻,还是叹了口气告诉了她:「听天界的人说,帝君受伤前……好像是去了被诅咒过的那片荒原,剩下的,贫僧就不知了。」
大殿内刚恢复平静,外面就传来了空大师那气喘吁吁又激动的声音。
「静心,静心啊,是不是佛祖显灵了?」
「快让师父进去,师父还从来都没见过佛祖显灵呢,我一路从后山跑过来的。」
静心见时叶没说话,悄咪咪的打开了大殿的门。
「佛祖是不是显灵了?」
「是。」
「佛祖呢?」
「走了。」
「说什麽了没有?」
「没有,还差点儿被掐死。」
静心说完指着殿中最大的那尊金佛:「对了,佛祖的脚,记得给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