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是回应不了,可其他人……却是不敢。
那小祖宗是帝君从小一手带大的,要是她知道帝君现在重伤昏迷,她还不得把天给捅个窟窿啊。
这一晚,时叶叫了又叫,又是骂人又是扔石子,却始终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第二天,依旧没有。
第三天,第四天,还是如此。
第五天是沐休日,也是书言嬷嬷给几小只授课的时候。
时叶,闻羽峥,郝斌,谢彦四个小不点儿,齐刷刷的坐在书房里的矮桌后。
书言嬷嬷在上面讲,时叶在下面出神。
叭对劲!很叭对劲!帝君不会介麽长时间都不回话滴。
就算帝君米听见,辣些老骗纸也肯定转达了,帝君要似寄道,肯定会下乃看窝滴。
帝君出门咧?叭能啊,她在的几千年,帝君辣日纸过的比水里滴王八都闲,能去哪儿?
难不成是自己的声音没传上去?叭能啊,课业都能扔上去,怎麽会听不到。
叭对,介,很叭对。
「时叶!你来回答。」
出神的时叶被书言嬷嬷点名,小小一只被吓的一激灵。
「嬷嬷,窝在。」
「我知道你在,现在,你来回答刚才的问题。」
「虾……虾米问题?」
书言嬷嬷深呼吸,重复了一遍:「十年生死两茫茫,下一句是什麽,咱们前几天刚刚背过。」
「十年生使……还两茫茫?」小姑娘皱眉掰着手指头,自信且有力的回答,「五年生使,一茫茫!」
闻羽峥:「答的好。」
郝斌:「小郡主聪慧。」
谢彦:???!!!
书言嬷嬷再次深呼吸。
「千里江陵一日还。」
时叶:「辣麽远,一日回叭乃。」
闻羽峥:「小郡主说的对。」
郝斌:「好像确实回不来。」
谢彦:……
书言嬷嬷笑了,被气笑的。
「吾日三省吾身。」
这次,谢彦忍不住了,再这麽答,小郡主怕是就要挨罚了。
小郡主挨罚,就等于她挨罚。
因为小郡主被罚的那些课业,他得帮着写一半。
「小郡主~小郡主~」谢彦小声儿说道:「吾日三省吾身,为人谋而不忠乎,与朋友交而不信乎,传不习乎。」
书言嬷嬷听见了,可却没制止。
小郡主比其他三个小,若是能跟着说下来,也可以勉强算通过。
可时叶这会儿脑子根本就不在,更没听见谢彦的窃窃私语,张嘴又是一波王炸。
「吾日三省吾身。」
「窝,似叭似给他脸咧?窝,似叭似……」
「小郡主今天的横和竖,各多写一页纸。」
书言嬷嬷坐在那里不停的给自己顺着气。
不敢听完,真的不敢听完,听完,她怕是要被气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