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坐在房顶上看着穿着纯白色衣服披头散发的两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凉,泥们介似……」
叶清舒唇角微微勾起:「那魏钰凡的坏主意,全是老刁婆出的,娘不能扇她,娘去吓死她。」
夏秋一边给叶清舒画大白脸一边小声说道:「小郡主可能不知道,当年这老婆子为了扶持自己娘家人,愣是将那妾室送到了承安侯床上,承安侯夫人更是气的第二天就回了娘家。」
「没过几天,这老婆子去侯夫人娘家接人,话里话外都是说人家的女儿不够大度不懂事……」
「侯夫人的母亲本就身子不好,这一气,直接就瘫在了床上,没两年人就没了。」
「当时侯夫人死活都要和离,闹了好一阵子,还是侯夫人的祖母劝她说要和离也可以,但怎麽也得等孩子再大一些。」
「不然她要是不在,那老婆子指不定会怎麽苛待孩子。」
「最后,承安侯是又哭又求,最后终于将人接了回去,可从那以后,两人也生分了。」
「从前这老婆子没少刁难侯夫人,可从这件事以后,侯夫人连这院子都没进过,就跟仇人一样,就更别提什麽请安伺候,没拿着刀抹了她的脖子就不错了。」
「这老婆子也闹过,可都被承安侯给挡了回去,慢慢的,承安侯也对这老婆子失望了。」
「只是毕竟是自己的亲娘,也不可能真的不管。」
时叶张着小嘴儿:「所以娘和夏秋姨姨,似要装鬼吓唬银?」
叶清舒点了头:「对,这老虔婆从前可没少害死老侯爷的妾室和孩子,以至于现在就只剩下承安侯一个。」
「放心,娘不会真吓死她的,就是出口气。」
时叶的眼中全是兴奋:「介个热闹好,窝只套过麻包袋,还从米吓唬过银。」
「阔……吓唬就吓唬呗,为虾米要装鬼?叫真鬼来叭就行咧~」
「凉,夏秋姨姨,泥们等一下哈,窝叫两个真鬼上乃。」
叶清舒:……
夏秋:……
真鬼……不是她们想的那种吧。
那玩意儿……还能叫上来使唤呢?
时叶轻咳一声,深吸口气放声大喊:「阎君伯伯,判官伯伯……窝,想要几个鬼玩儿玩儿,给窝送两个上乃呗。」
「放心,玩儿叭使,窝玩儿完了,就给泥送回去咧。」
「阎君伯伯,泥听见咧米有啊,窝,叫泥腻。」
「要似都米听见,窝阔就自己下去挑了哈~」
叶清舒和夏秋看着时叶小嘴儿一张一合的可就是听不见动静,心里一阵阵的发毛。
「王妃,奴婢……奴婢有点儿冷,小郡主不会真的把那个……给叫上来吧。」
「奴婢从小跟着您在山庄扮鬼吓庄主,可到底也没见过真的鬼,小郡主……不是真的要给奴婢开开眼吧。」
叶清舒也咽了咽口水:「这话说的……除了我娘以外,就好像我见过似的。」
没过多久,时叶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两个诧异道:「哎?窝似要鬼,泥俩肿麽上乃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