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小姑娘摇了摇头:「米肘错,就似介。」
「咱们先叭回府,咱们,去辣个狗男银滴门口康热闹。」
承安侯府跟战王府就就隔了一条街,时叶带着宁笑美滋滋的站在承安侯府的大门对面,一边吃糖人儿一边看热闹。
他们到的时候,福公公正好带人来宣旨,见小姑娘站在对面,还特意往旁边挪了挪生怕挡了她的视线。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承安侯老夫人邹氏,命人在外随意散布谣言,对信阳郡主的清誉造成了严重恶劣的影响,从今日起,褫夺其二品诰命,以儆效尤!钦此。」
看着那要晕不晕的老夫人,福公公贴心的继续说道:「老夫人,您先等会儿晕,这儿还有一份圣旨是给您家二公子的。」
说完,唰的再次将另一道圣旨打开:「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承安侯府魏钰凡,从今日起革去官职,命其三日后纳夏氏嫡女为妾,钦此。」
承安侯老夫人捧着圣旨大喊冤枉,一个劲儿的嚷嚷着要进宫去找皇上。
福公公皮笑肉不笑的点头:「老夫人要进宫,老奴不拦着,您现在就可以随老奴进宫。」
「但还恕老奴多句嘴,您昨晚买通的那几个说书先生现在还在大牢里关着呢,而且已经全招了,人证物证都在。」
「行了老夫人,您不是要进宫吗?咱这就走吧。」
承安侯老夫人听见福公公的话,脸上青一阵紫一阵,见这次是真的下不来台了,两眼一翻就要往后倒。
福公公瞥了她一眼,到底是没再继续为难,转身遥遥对时叶行了一礼就去了下一家。
承安侯看着眼前的闹剧招了招手,很快就有下人将一个小包袱送了过来。
「魏钰凡,本侯刚才已经将你的名字从族谱划去,从今日起,你跟我承安侯再无半点关系,也不是我的儿子,我承安侯府,没你这种居心不良之人。」
后面匆匆赶来的小妾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老爷,老爷您不能这样啊,这件事,凡儿已经知道错了,他真的已经知道错了啊。」
「他如今丢了官职,若是您再把他赶出去,他可怎麽活啊。」
「况且……况且他不是马上就要迎娶夏侍郎家的嫡女了吗,他还有救,还有救啊。」
承安侯一把将人挥开:「他怎麽活?他在谋划那些事情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整个承安侯府的人要怎麽活!」
「还夏侍郎的嫡女……呵呵,这话要是让夏侍郎听见,八成是又要开始哭了。」
那妾室见这边行不通,又去摇晃装晕的老夫人:「母亲,母亲您快醒醒,老爷说要将凡儿给赶出去,他是您最疼的孙子,您倒是跟夫君说说啊。」
「母亲,母亲……」
老夫人看着差不多了,幽幽转醒:「儿啊……」
看着对方伸出的手,承安侯这个孝子罕见的没有去扶,而是冷着一张脸说道:「母亲,明日儿子就派人送您回老宅。」
「不过您放心,儿子会派人照顾您的饮食起居也会定期让人给您送银子,若有空,儿子也会回去看您。」
老夫人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你这是……要赶我走?」
「好啊~好啊~我养你这麽大,没想到居然养出个白眼儿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