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命妇?专门造谣的朝廷命妇?」
「高御史是吧,你这妻子,可真是长了一张好嘴啊。」
「两个月前,她满帝都造谣跟自己不合的大理寺左少卿的夫人在外面私会男人,结果经查,那男子是人家刚回帝都的亲哥哥。」
「一个月前,她又疯传通政使的妹妹与人无媒苟合,身怀有孕,结果人家请了宫中的嬷嬷验明正身以示清白后,一条白绫吊在了房梁上。」
「若不是下人们发现的快,人就没了。」
「半月前,她又传某太医在宫中跟哪个娘娘不清不楚,最后被皇后娘娘传入宫中赏了嘴巴。」
「今日,她在幼儿学院门口到处说我战王府的信阳郡主退亲是为了攀高枝。」
「高御史,本王妃想问问你,造谣正二品郡主,侮其清誉,若按照元夏国律法,该当何罪?」
时叶:「该打使。」
高御史的脸色瞬间惨白,这个那个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叶清舒也没管他,继续看着下一个跃跃欲试的,啪又是一个巴掌抽了过去。
「夏侍郎,你家的夫人管不好嫡女,让她跟承安侯府的二公子魏钰凡眉来眼去,游湖的时候故意落水让两人有了肌肤之亲。」
「那魏钰凡在跟你家嫡女暗中交往的时候又来给我们信阳郡主献殷勤最后定了亲,而后两人又密谋等那魏二公子爬上高位后就害郡主性命。」
「你家嫡女落水是那魏二所救,信阳郡主落水乃是本王妃的女儿佑安郡主所救。」
「所以,到底是谁恬不知耻,是谁,失了清誉,是谁,在颠倒黑白!」
时叶:「似泥们!」
叶清舒回头,对着刚爬回来的那个五大三粗的妇人再次一脚将人踹飞:「你一个命妇,一点儿文化没有就少出来显眼,别人说什麽你就跟着宣扬什麽,你有脑子吗你?」
「你是后来这帝都的,生怕别人看不起你,可你自己如此的礼仪教养,又想让谁看得起?」
「你们三家给本王妃记住了,从今日起,咱们的梁子就算是结下了,关于你们造谣信阳郡主清誉这件事,本王妃会上报给皇后娘娘,让皇后娘娘裁决。」
「我家郡主,不是你们这些人长了张嘴就可以随便乱说的。」
时叶:「乱说,嘴撕烂!」
叶清舒说完,眼神冰冷的扫过挨打的三小只:「本王妃的女儿打了你们三个,本王妃觉得……打的甚好。」
「一个个的口出恶言,小郡主年岁小,没把你们打死,真是可惜了。」
时叶:「小姑姑泥康,窝凉,夸窝咧。」
「云漾,时时,咱们走,进宫!」
「哦对了,本王妃忘了说了……」
「霍夫人,你知道你夫君在外面养了五个外室吗?你知道他在外面有八个子女的事情吗?」
「夏侍郎,你知道你那不知廉耻的嫡女和你这小儿子都是野种的事情吗?」
「高御史,你知道你家夫人为什麽这麽热衷嚼人口舌吗?你知道她自己本身就不是什麽好玩意儿,知道她早已背着你跟她表哥有染的事情吗?」
「不过你比夏侍郎强,起码这孩子是你的。」
时叶看着刚才那义正言辞的某位大人,噔噔噔的跑过去狠狠踢了一脚:「康见米,泥爹乃咧,窝也一样揍。」
「泥个野种,泥康什麽康,泥那绿王八爹,一会儿得谢谢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