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她手中还拿着一支……凤钗。
承安侯今年已经有四十多,跟夫人对视一眼双双跪了下来:「老臣见过战王妃,见过佑安郡主。」
「老臣刚才收到帖子,已经让人备好了茶水和水果,王妃和小郡主快里面请。」
承安侯想必已经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心里不停的打鼓。
这王妃和小郡主如今来,怕是问罪的。
想到这儿,承安侯心里不禁再次对那庶子恨得咬牙切齿。
正厅里,叶清舒往那儿一坐气势全开,就算身上抱着个小不点儿也丝毫不影响她的气质。
时叶抬头看着她娘的侧脸……
这……还是刚才拿着鸡毛掸子追着她满院子跑的悍妇吗?
唔……书言嬷嬷米骗银,她凉,果然虾米都会。
介不,她凉在外面也不傻乐咧,也不翘着二郎腿儿吃果子咧,坐有坐相,也不骂银咧。
看着叶清舒那不怒自威的气势,承安侯不免想到叶清舒的身份,心中暗叹,锺离一族的教养,果然不是普通世家能比的。
她夫人也是世家贵女,从小学的礼仪如今跟这战王妃的一举一动比起来……差距竟然这麽大。
叶清舒轻抿一口茶,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就连声音都冷冷的。
「侯爷,今天本王妃来是有一事。」
「本王妃听闻魏二公子与吏部侍郎嫡女夏姑娘情投意合,今日又有了肌肤之亲,所以前来替信阳郡主与魏二公子退亲。」
「这,是当初两家交换的信物,今日送回,还请侯爷将我们战王府的信物还回。」
承安侯看着叶清舒那清冷的脸咽了咽口水:「王妃,今日之事,是小儿看见那夏姑娘落了水,不忍其白白丧命这才……」
「放屁!」时叶没忍住,「辣窝小姑姑也落水咧,他肿麽不救?」
「他当时,还回头康了窝小姑姑一眼,然后就莹莹莹莹的去救辣个女银咧,还安慰她,别害怕~窝来咧~」
「她害怕,窝小姑姑就叭怕?狗男银,叭似个好东西。」
承安侯面上一白:「小郡主,这件事怕是有什麽误会……」
「米有误会,窝,谢彦,闻羽峥,郝斌,还有美银哥哥亲眼康见滴!」
「要叭似窝们今日也去游湖,窝小姑姑,就淹使咧。」
时叶小嘴儿叭儿叭儿的,一点儿不给承安侯开口的机会:「凉,今天泥不在,那狗男银,还让小姑姑答应,等他们成婚之后就纳辣个姓夏滴女银进门,当贵妾!」
「还嗦辣个夏姑娘身份高,做贵妾,委屈她咧,还想让她当平妻腻。」
就在这时,魏钰凡踉踉跄跄的走了进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王妃,我今日……真的只是不忍心夏姑娘丧命。」
「我跟云漾……」
没等地上的人嚎完,叶清舒将茶杯用力放到桌子上:「闭嘴!信阳郡主的闺名岂是你能随意乱叫的?」
「来人,掌嘴!」
时叶:「银瞎,泥去!狠狠掌!」
一直守在两人身后的银沙走到魏钰凡身边,狠狠一巴掌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