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郡主,我……」
「还有米有要问底咧?米有就进去准备上课,下了课,隔壁院子狗洞集合。」
闻羽峥哭咧咧的跟在后面,看着旁边笑到不行的两个人左一脚右一脚:「笑!让你俩笑!我踩死你俩!」
「呜呜……全都笑话我,偏偏我也最好笑。」
「五十个铜板!呜呜……五十个铜板……」
「原来……原来我才是那个最丑的。」
第二节课下课后,时叶带头,三小只跟在后面悄咪咪的往隔壁院子走去……
「泥俩,把狗洞挖在美银哥哥房间旁边?」
时叶瞪着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泥们,肿麽进来滴,介院纸,一般银阔进叭乃。」
闻羽峥骄傲的昂了昂头:「那可不,但我们可不是一般人。」
「七皇子的那个侍卫看见我们,拦都没拦就让我们进来了。」
谢彦无语的看着活像只开屏孔雀的某人:「那是因为人家知道你们是小郡主的人,不然……你回头看看外面呢?」
几人回头看去,果然,与七皇子同在学院的世家子弟和贵女们就好像有默契似的,不管是谁都绕着大门走,甚至连看都不敢往里看一眼。
「所以,你还觉得你不是一般人吗?」
闻羽峥耿耿着脖子:「反正……反正不管怎麽说,我把狗洞给挖了,小郡主能出去还不会半路被抓住,这就行了。」
时叶叹了口气,趁着这会儿没人看见悄悄猫着腰往里走。
树上的皇家暗卫:……
好不容易走到狗洞的位置,闻羽峥和郝斌把挡着的木板掀开,时叶差点儿没骂人。
「泥们管介……叫狗洞?」
「泥们……直接在介里开扇门得了呗。」
谢彦看着半个成人高的狗洞叹了口气,又叹了口气,他比几人都大上一些,自从认识了几人后,他都觉得自己都老了不少。
这洞,别说钻了,以时叶的身高,直接走出去都不成问题,对他们来说可不就是一扇小门嘛。
也不知道这两个货到底是怎麽挖出来,还没被发现的。
「时时?」
一道低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差点儿没把刚要出去的小姑娘吓的一屁股坐地上。
做好心理准备后回头看去……
「美……美银哥哥?泥肿麽在介?」
穆澜苍现在已经能说很多简短的话了,听见小姑娘的问题,无奈的看了眼自己身后:「这是,我的院子。」
时叶尴尬的嘿嘿笑着:「对哈,对哈,窝……窝差点儿就忘了,介似美银哥哥滴院纸。」
「美银哥哥,泥似肿麽发现窝们滴?窝们明明已经很小心咧。」
跟在穆澜苍身后的无刃指了指她身边的其中两小只:「挖洞的时候就发现了,那麽大的动静,想不发现都难。」
「泥俩,用虾米挖滴?」
闻羽峥低头,指了指墙角:「锤……锤子。」
时叶:……
「时时,要出去?」
小姑娘看着穆澜苍点了点头:「对,要粗去,游湖!」
「有船?」
时叶:……
四小只的天,塌了。
这两天他们只想着怎麽逃跑了,根本都没想起来,游湖,得有船。
看着时叶那要哭不哭的表情,穆澜苍好笑的将人抱起:「我,有船。」
「你们,跟上。」
说完抱着小不点儿就往狗洞旁边不远处的……后门走去。
闻羽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