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他那瞪别人一眼,就能吓的对方三天睡不着觉得王爷嘛?
……
这晚子时,时叶做梦了,梦里,有人想要趁着她睡觉的时候偷偷掐死她。
于是,眼睛都没睁开的小不点儿,本能的一高蹦起来抬手就抽了过去……
躺回去后……嗯?叭对,介触感,肿麽不像似做梦腻?
努力的睁开眼,小姑娘看见一个白衣男子寒着脸坐在床边,下巴上还有一道可疑的红痕。
「帝……帝君?窝做梦腻?泥来窝梦里咧?」
「嗯?好像叭对,介似窝滴房间米错呀。」
「啊啊,窝寄道咧,帝君泥想窝咧,来康窝滴对叭对?」
某帝君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小不点儿那毛茸茸的脑袋:「是,子时了,本帝君来给你过生辰。」
一提到生辰,小姑娘眼睛都亮了。
「帝君,窝,米有别滴虾米生辰愿望,只一样,泥让窝回天上一会儿,窝要回去抽使那群老骗纸,行叭行?」
「他们,骗窝乃人间,叭好好给窝做课业,还偷窝铜板!窝,要回去,亲手抽使他们!」
白衣男子熟练的给小姑娘穿着外衣,就像从前几千年一样,一举一动都透着宠溺。
「今天咱们不回去,本帝君带你去别处。」
时叶乖乖的被帝君抱在怀里,一眨眼,便换了个地方。
「哇~帝君,介似哪儿?」
「为什麽窝转遍六界八荒,都米有见过介个地方?」
帝君将小姑娘放在一块光滑的石头上,给了她一个小兔子糖人儿指着前面的星河:「这里,是你当年降生的地方。」
「所以窝凉,似河?」
看着时叶那一副认真又诧异的样子,某帝君差点儿一口气没喘上来。
「你是在星河上诞生的,不是星河生的,星河,生不了你!」
帝君深吸一口气:「你的这一生,是天地孕育的,时时……你想长大吗?」
小姑娘一脸满足的舔着糖人儿:「帝君,泥似叭似岁数大咯,脑纸叭好咧?」
「有谁,似不想长大滴?辣叭似缺心眼儿嘛?」
帝君看着那璀璨的让人移不开眼的星河,声音轻的几乎没有:「时时,你若是想长大,还差一份机缘。」
时叶一顿,手里的糖人也不舔了,就这麽定定的看着某帝君:「机缘?在哪儿?」
「不知道,本帝君算了几千年,也没能算出你的机缘在哪儿,或许……你不长大,也是对你的一种保护。」
「时时,人一旦长大,就会有许多烦恼,有时候,还是不要长大的好。」
小姑娘眨了眨眼睛,脸上全是坚定:「叭行,窝要长大。」
「窝觉得,窝长大,得阔漂亮咧。」
「帝君,泥叭想让窝长大,似叭似因为……」
看着帝君那紧张的样子,时叶脱口而出:「似叭似因为,其实,泥才似窝爹?!」
「窝,似泥和介河生滴,对叭对?」
帝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