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两人就看见去监视一行人下山的长生堂弟子拼了命的跑了回来。
「大……大师姐不好了,可不好了……」
「那小祖宗她……她又回来了。」
白衣女子瞥了那弟子一眼:「我不瞎,我看见了,不就是下面那个走走停停的小不点儿嘛。」
「这么半天她都没上来,她干什麽呢?我们还等着抓了她好回去复命呢。」
那弟子哭的心都有了:「大……大师姐您可别再等了,那小祖宗慢慢悠悠的,把在这路上的机关一脚一个全都给踹碎了。」
白衣女子:???!!!
「你说她干了什麽?」
白衣女子心中一惊,赶忙拉动手中的机关。
没动静……
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她就这麽一蹦一跳的,把下山的机关全都给踹碎了???」
「不止……」
「不止什麽?」
弟子低着头继续说道:「她不止踹碎了机关,她上来的时候还把路上所有的草药全拔了。」
「全……全拔了?包括有毒的?」
「是,包括有毒的,现在那小祖宗路过的地方,就只剩土了。」
白衣女子张了张嘴,只觉得眼前一黑又一黑:「那麽多,她全拔了?」
「算了,让她拔,他们就两个人,四只手,拔完了也拿不走。」
「不是啊大师姐……」弟子急得快哭了,「他们能拿走啊,真的能拿走啊。」
「那小不点儿不知道从哪儿拿出两个麻包袋,装两个人都不成问题的那种麻包袋。」
「那麽大的麻包袋,我……我见都没见过啊。」
「快去吧大师姐,要是再不去,咱们这路上历经几代才成型的毒草药,可就全都没了啊。」
白衣女子不敢相信的看着那蹦蹦跳跳的小黑点儿,运着轻功就冲了出去。
不行啊,可不行啊,那些都是师父师祖们为了避人耳目特意种在那里的。
道路两侧最外面只是一些普通的毒草毒药,可越是往里面就越是珍贵。
师父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就算哪天这长生堂被人给毁了,只要有这满山的草药就有退路。
毕竟一般的医者多会将草药种到药田,谁也不会想到这满山看上去像野草的东西会是最珍贵的草药,除了他们长生堂的人,就算是最厉害的医者也未必能认的出来。
而且若是要摘到里面那些珍贵的草药就要从最外面的毒草上面穿过去,轻功都不行,因为有毒。
可那两人……
「住手……快住手啊……」
「我让你们住手,听见了没!快别拔了!别拔了!!!」
看着两人一人拎着个无比大且鼓鼓囊囊的麻包袋,白衣女子都要疯了。
「你们……谁让你们拔的!」
时叶一手拖着麻包袋一手又薅下了株不知名的草药,无辜的大眼睛眨了又眨:「叭让拔?泥也米说啊。」
「泥们那虾米堂叭似在山上嘛?介似路两边,窝拔点儿野草肿麽咧?」
「泥们管滴,阔真多,泥们要叭要管管窝今早次滴虾米?」
小姑娘说着,顺手又拔了一株,看的白衣女子这心抽疼抽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