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课业,越堆越多,都快把窝给埋咧,以后攒几天,全都扔上去。」
「啧啧,窝肿麽介麽聪明腻?窝,肿麽就介麽聪明腻~」
回帝都不着急,所以叶清舒决定在镇子上自己名下的客栈修整几天等等元千萧,三小只的痛苦生活也就此开始。
第二天,闻羽峥和郝斌两人顶着黑眼圈儿,抱着一摞课业去了锺离书言的房间。
他们到时,锺离书言正在看时叶的课业,而时叶则坐在一旁精神饱满的晃悠着两条腿儿吃着水果。
「泥们来啦?介似昨晚米睡好嘛?不会是赶课业赶滴吧。」
两小只将课业放在桌子上,看着时叶那精神抖擞的样子满肚子疑惑:「小郡主,您的课业写完了?」
「写完咧,肿麽,泥们米写完嘛?」
两小只不可置信的看着小姑娘:「都……都写完了?」
时叶的课业他们是知道的,跟自己的一样,从跟嬷嬷上课的第一天完不成课业,到今天一共已经攒了七天的。
要不是昨日书言嬷嬷说若是再完不成就要加罚的话,他们还磨蹭呢。
他俩,可是写到天亮才睡。
可小郡主的课业明明攒的最多,昨天也哭的最大声,怎麽会这麽快就写完了,精神还这麽好。
这一刻,时叶在他们心中就是神一般的存在。
锺离书言眯着眼睛,一会儿看看课业一会儿看看小姑娘。
半晌后……
「小郡主的课业,全部不合格,拿回去重写。」
时叶:???!!!
全部……不合格?重写?
这怎麽可能,这可是天上那群老骗纸做滴啊,直到今天天亮才全部做完给扔下乃的,怎麽可能不对?
「嬷嬷,泥似不似康错了呀,叭可能叭对呀。」
锺离书言拿起一摞纸递过去:「小郡主,老奴让您写横,也给您示范过了,就您手指那麽长,能写多细就写多细。」
「您再看看这纸上的……」
三小只一起将脑袋凑过去,两小只笑了,一小只想骂人。
尼玛,这麽粗一条大黑线,从头画到尾,那麽大一张纸,整整四条大黑线跃然纸上。
时叶,无可辩驳。
「还有这道题,小郡主明明会六加六,为什麽写错了?是不细心吗?」
「不仅这样,这课业,所有加起来等于十以上的,全都是错的。」
「还有小郡主,您这数字可是越写越难看了,老奴记得小郡主上次写的明明挺好看的。」
「小郡主,您能给老奴解释一下,这是什麽原因造成的吗?」
时叶:……
窝……窝特麽解释不了。
见时叶不说话,锺离嬷嬷拿出一本书:「其他先放在一边,小郡主先来把这篇课业背一下吧,老奴已经跟宁姑娘交代过要念给小郡主听的,不知宁姑娘有没有给小郡主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