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啊,外祖母长滴可真美,还冲咱们笑咧。」
叶清舒的眼泪唰的落下来,把小姑娘吓一激灵。
「凉,泥……泥别哭啊,泥一哭……要不泥还似揍窝一顿吧,揍吧哈,揍吧。」
「只要凉不哭,揍窝,窝不跑。」
看着自家娘看着大树下不停的流泪,时叶彻夜慌了。
「爹啊~爹~泥在哪儿啊,泥夫人,哭咧……哭滴阔惨咧,泥快乃哄哄啊。」
正在小厨房里给母女俩做宵夜的某人听见喊声,急的面粉扑了一脸,扭头就往外跑。
「清舒,清舒你怎麽了?是不是受欺负了?」
「跟本王说谁欺负你们了,本王给你们做主!」
「就算是锺离一族,也不能欺负本王的妻女!」
本来还在哭的叶清舒看见元千萧的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没人欺负我们,倒是你,怎麽弄成这副模样,还不快去洗洗。」
看着他那不放心的眼神,叶清舒叹了口气:「去吧,我们真的没事,我们回房间等你。」
很快,元千萧匆匆洗了把脸就回来了,看着望向外面的叶清舒也没说话,只默默地陪在身边。
不知过了多久,在床上玩儿的时叶实在看不下去了。
「要不……窝将外祖母叫进来,泥俩诉诉肠纸?」
元千萧:诉衷肠!那叫诉衷肠!
叶清舒猛地回过头,眼中带着期盼的问道:「可……可以吗?」
「阔以,介有虾米不阔以滴,窝会想凉,凉也会想寄几滴凉啊,叭丢银。」
小姑娘快速的翻身下床往外跑去,在马上就要出门的时候嘭的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
「呜呜……爹,抱窝粗去。」
「介里滴门槛,肿麽比府里滴还高啊,呜呜……阔绊使窝咧。」
时叶不知道,叶府和战王府宠她无度,知道她喜欢到处跑,又怕她自己偷偷翻门槛绊倒,所以两个府里房间的门槛全是专门改矮的。
「别笑咧,快抱窝粗去啊,外祖母都笑话窝咧。」
元千萧看着在门口不停蹦高的小不点儿这才反应过来:「谁……谁笑话?」
「窝外祖母,窝凉滴凉,爹滴……爹滴……」
叶清舒:「岳母,你外祖母,是你爹的岳母。」
「对对对,就似爹泥滴岳母,所以,快抱窝粗去啊。」
元千萧僵硬的将时叶抱起,见妻子点头,眼中止不住的震惊。
小姑娘出了门,欢快的围着树下的秋千转了一圈儿,不知道说了些什麽后,捡起树枝就在地上画了起来。
一炷香后,时叶小手抬起,就好像在牵着谁一样往回走。
叶清舒起身,定定的看着女儿身边,再次红了眼眶。
「凉啊,康见了米?康见外祖母了米?」
「康不见?不应该啊,窝都画了阵法咧,应该阔以康见啊。」
「爹,泥也康不见吗?肿麽回事,难不成……窝成废物咧?」
「以前,窝还笑话那个天天炸炉滴老头儿似废物……」
「叭行,窝得重新画,窝才叭要当废物!」
「娘!」时叶刚要转身,就看见叶清舒冲到屋子中间伸出手将那魂魄抱住。
没错,就是抱住,但也只有他们三人一魂能看见,在其他人眼里,叶清舒抱的是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