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身后众人的爆笑声,小姑娘趴在房间的床上气的直蹬腿儿。
「坏银,都是坏银,叭告诉窝,康窝笑话。」
「就连美银哥哥,也跟他们学坏咧。」
「尤其似窝凉,她肿麽辣麽坏,她不似窝凉嘛?呜呜……」
宁笑深呼吸止住笑后,轻声哄着小不点儿:「小郡主,没人会笑话您的,大家是觉得您可爱才笑。」
「至于王妃……奴婢曾听山庄里的师兄们说过,王妃小时候闹出的笑话比您还多呢,您呀,这是随了王妃了。」
时叶坐起身,抬着小肉手抹着眼泪:「真滴?窝凉小时候,也挨揍?」
「额……这个奴婢倒是不知道,但跟小郡主您一样上房揭瓦是肯定的。」
时叶想了想:「辣好吧,窝就原谅凉吧,不过介次回去,窝得让银好好管管凉。」
「不然她总介样,不得欺负使窝呀。」
宁笑:小郡主这算盘……怕是要落空了。
一行人在路上走了七八天后的一个晚上,时叶突地从睡梦中起身,半眯着眼睛嘟嘟囔囔的走到窗户旁边,将守夜的宁笑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家小郡主梦魇了。
刚想将人抱回床上,就听见小姑娘对着窗外破口大骂:「肘!都肘!上一边儿哭去!米看见姑奶奶窝碎觉呢嘛。」
「再吵,灭咧泥们。」
骂完,小姑娘自己就回到床上继续呼呼大睡,甚至还知道给自己盖上小被子。
第二天一早,时叶打着哈欠上了马车:「凉啊,还有多久能到外祖母家?」
「今天中午咱们就能进山了,还有两天就到,怎麽了,是不是累了?要是累了,咱们可以在这里住几天再走,反正也不着急,别再生病了。」
时叶眼睛都困的快要睁不开了,强打着精神说道:「咱们还似着点儿急吧,再不着急,窝晚上都要让他们哭使咧。」
叶清舒心里有一种不好预感:「被谁哭死了?」
「就锺离一族啊,天天晚上哭,哭的窝两宿都米碎好咧,每晚都得起来骂两嗓纸。」
叶清舒面上没说什麽,但还是下令让车夫加快了速度。
离锺离一族隐居地还有半天路程的时候,一行人在必经的村落处看见了一个白胡子老头儿等在那里。
「是清舒回来了吗?是不是清舒?」
叶清舒下了马车,看着那白发老者忍不住红了眼眶。
「温长老,我是清舒,您……怎麽老成这样了。」
白发老者一顿,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你呀,还跟小时候一样口无遮拦,跟你娘一样。」
「走走走,这儿太冷了,咱们回家,回家就暖和了。」
雪山难行,马车上不去,一行人便将马车放在村子里的一户人家给了银子代为看管,而他们,则跟着老者进山。
三个孩子不会武功,被大人们抱着,无刃内力深厚,推着轮椅进山也如履平地。
倒是顾明,一路上嘶嘶哈哈的,落在最后。
「穷王,泥能快点儿嘛~穿一身白衣,也叭寄道臭美虾米。」
「一会儿泥丢了趴雪里,窝们都找不到,泥嘎巴,就使这儿咧。」
顾明一脸幽怨,脚步不由得加快了几分:「大家都会武功,就我一个不会的,我就说我不来,您非让我来。」
叶清舒抱着时叶,元千萧和侍卫林岳抱着两小只,无刃推着自家主子。
他一个大男人,总不能让夏秋和宁笑两人抱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