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千萧摸了摸胸口:「没有了,一个铜板都没有了,全都给你娘买首饰了。」
「对了宝贝女儿,你那会儿从叶府出来怎麽又回去了?」
时叶撇撇嘴,一想到这个她就想哭。
「外祖父嗦要给窝铜板,那会儿凉在,窝米敢要。」
「本想着粗来后再回去拿,介样凉就康不见咯,结果祖父嗦……窝凉肘之前,把他荷包里所有滴铜板和碎银纸全都拿肘咧。」
「爹啊,呜呜……泥看泥,肿麽娶了个心眼纸介麽多滴窝凉啊。」
元千萧:……
……
二人回府的时候,老远就看着叶清舒拎着鸡毛掸子站在院儿门口。
「窝……米买糖银,只买了糕点和头花。」
元千萧眼神闪躲:「确……确实没买,就……就……」
「清舒你看,我给你买了耳环,新出的款式,你看看喜欢不喜欢?」
叶清舒轻哼一声:「没买糖人儿,你让车夫先回来?」
「那是因为……因为……窝吃糕点撑着咧,想肘一肘。」
「偷吃不知道擦嘴?那糖人儿舔的挺美呗,连糖滴到衣服上都不知道。」
元千萧:……
时叶:……
「嗷……凉,为虾米不揍窝爹,就只揍窝!」
「啊啊啊……不似窝要买一买滴,似爹哭着喊着非要给窝买滴。」
「不公平,不公平!」
「凉泥叭能介样,就因为爹爹给泥买了耳环和首饰,窝没给泥买一买,所以泥就只揍窝呗?」
「嗷……窝也想给泥买,可珍宝阁里,就没有三个铜板滴首饰,不怪窝……啊啊……不怪窝啊。」
叶清舒把小姑娘头上的两个小啾啾全都抽散,这才瞪了元千萧一眼:「你,进来!」
元千萧让宁笑将小姑娘带去休息,还小声儿的哄着:「这次是爹错了,下次,下次回来前爹一定检查衣服,一定记得给你擦嘴哈。」
「元千萧!!」
「来啦来啦~夫人,马上就来啦~」
第二天一早吃早饭的时候,时叶偷偷拽了拽某人的衣袖:「爹啊,窝凉昨晚,肿麽罚泥滴?」
元千萧偷偷看了眼一脸红晕某人轻咳一声:「你娘,扣了爹爹这个月的月银。」
「说要是爹爹再给你买糖人儿,就扣三个月的。」
小姑娘心中不忍,摸了摸腰间的荷包,又摸了摸腰间的荷包,最后咬牙从荷包里掏出一个铜板偷偷放到她爹手中。
「窝就三个,给爹爹一个,爹泥省着点儿花哈。」
元千萧:好女儿,真是爹爹的好女儿。
夏秋和宁笑站在一旁偷笑,谁能想到富可敌国的皇商家里,花个铜板都得咬后槽牙。
……
早饭后,一行人在门口刚准备上马车出发,就看见远处快速驶来两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