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后的某棵大树下,小姑娘蹲在那里看着地上的铜板呜呜抹着眼泪。
「太欺负银咧,凉真似太欺负银咧。」
「呜呜……她一定似故意滴,就似故意滴。」
「她明明寄道,窝最喜欢滴辣个特别漂亮滴小兔纸糖银四个铜板一个,她只给窝三个。」
「宁姨姨,泥嗦,窝凉她似不似故意滴?」
见宁笑憋着不说话,时叶气哼哼的起身:「算鸟,除了四个铜板滴糖银,还有三个铜板滴。」
「宁姨姨,肘,买一买。」
小半个时辰后,时叶趴在自己的床上嚎啕大哭。
「呜呜呜……涨价咧,它肿麽涨价咧……」
「糖贵咧,关糖银虾米事,糖银为虾米要涨价……」
「明明以前最便宜滴似三个铜板,现在全部四个铜板……」
「窝……呜呜……窝叭想活咧……叭想活咧啊……」
……
前厅,叶清舒看着带着孩子的两人脑子一阵阵抽疼。
「你们是说,想让羽峥和郝斌跟我们一起去锺离一族?」
淮南王妃拉着叶清舒的手祈求道:「好清舒,你就带他俩去长长见识吧,那可是锺离一族,就算不能得到锺离族人的亲自教导,让他们去长长见识也行啊。」
将军夫人也陪着笑脸:「是啊清舒,你就带他俩一起去吧,我们保证不让侍卫跟着,只有他们两个。」
「衣服也不多带,给他们口吃的就行,塞马车里就能走,绝对不占你们太多地方。」
「好清舒,你就答应了吧。」
叶清舒额角不停的抽:「咱们认识多年,带去也不是不行,但长见识这话我肯定是不信的,你俩给我个理由。」
淮南王妃不知想到什麽都快哭了:「求求你了,带走吧,今天就让他俩住这儿,我真是一天都受不了了。」
「从年前不用去学堂开始,他就跟疯了似的在府里作,你想到的想不到的他全都能作个遍。」
「这不,今早又把他父王最喜欢的画儿给点火烧了,说什麽要烤烧鸡给时时吃。」
「要不是府中下人发现的及时,我们这会儿都得去住破庙了。」
「带走吧清舒,就带走吧,你就当行行好,让我多活两年,我要是死了,你还得给我上礼不是?怪浪费的。」
将军夫人也一把将自家儿子推到前面:「带走吧,他倒是没烧房子,他鼓捣库房……」
「他这么小,进去还不让人帮忙,说要找东西卖,不让去就偷偷挖狗洞。」
「到我们出门的时候,库房里除了不能碎的已经全碎了。」
「清舒啊,咱们三人认识这麽多年,你就当帮我俩续命了,就带走吧,让我们清净清净,最好……最好过了年,幼儿学堂开门了你们再回来。」
叶清舒看着两人那自己不答应就要撒泼的样子,只能点头:「那……行吧,带着他们正好给时时做个伴,但来回加上住少说得一个多月,你们……」
淮南王妃和将军夫人对视一眼同时举起手:「我俩可以对天发誓,绝对不想他们,也绝对不给他俩写一封信,更不会催着你们回来。」
「要是我俩说话不算数,你以后就再也别理我俩,行不行?」
于是……闻羽峥和郝斌两人,住在了战王府。
晚饭的时候,时叶看着桌上的鸡腿毫无兴致,抬头看向吃的欢快的两人。
「泥们滴凉,叭要泥俩咧?」
闻羽峥:……
郝斌:……
「肘咧,阔别想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