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国太纸~」
「你自己去套的?」
「叭似,窝带着闻羽峥和郝斌一起去套滴。」
时叶说着有些担忧:「昨晚窝本来是带着宁姨姨把他俩偷粗乃滴,可等窝们套完了麻包袋,淮南王伯伯和将军伯伯已经在狗洞外面了。」
「哎,他俩真似倒霉,也叭寄道会叭会挨揍。」
「皇伯伯,窝,揍咧鸡国太纸,似不似有功?」
皇上笑着点头:「是,时时有功。」
「辣有功,似不似要有奖励?」
皇上终于明白这小丫头的意思了,这是有想要的东西了。
「有奖励,时时想要什麽奖励,跟皇伯伯说,只要皇伯伯有的,全给你。」
时叶一张小脸儿笑开了花儿:「其实,窝也叭想要虾米,就似……」
「后天爹爹和凉就要带着窝去外祖母家里咧,皇伯伯泥能不能跟夫纸说一声,让他把课业拿回去啊。」
「泥不寄道,那老头儿,他疯了啊,留滴课业比窝站起乃都高,窝……窝一康就想哭。」
「所以皇伯伯,窝用麻包袋跟泥换不写课业,行不行?」
皇上憋笑的看着下面黑着脸的叶清舒:「这个……既然皇伯伯已经答应了,那就君无戏言。」
「但不写课业肯定是不行,这样,咱们各退一步,咱们出去的时候不写,就高高兴兴的玩儿,等回来了再补,这样行不行?」
时叶看着自家娘的黑脸,一点儿犹豫没有就点头同意:「行,回来补,窝凉嗦了,不能把乖便宜卖咧。」
叶清舒:那是得了便宜还卖乖!!!还把乖便宜卖了,老娘想把你给卖了。
皇上和皇后留了一家三口在宫里吃完饭这才将人放回去,刚到战王府就听见管家说老王妃和老王爷有请。
三人到常青院的时候,老王妃正指挥着下人们收拾东西,那叫个神清气爽,腿脚都利索了不少。
而老王爷则坐在一边笑眯眯的看着喝茶。
「儿媳见过父王,见过母妃。」
「时时见过祖父,见过祖母。」
老王妃听见时时的声音也顾不上指挥了,快步走来一把将时时抱在怀里心肝宝贝的叫着。
「清舒啊,谢谢你,我真是做梦都不敢想自己有这麽乖巧的亲孙女。」
「千萧那个混帐都已经跟我们说了,好孩子,难为你不怪他。」
「我跟你们父亲都已经商量好了,时时的身份虽说暂时不宜对外公开,但我们认,昨日给你上族谱的时候,我们也把时时的名字写了上去。」
「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
叶清舒被老王妃拉着手嘘寒问暖,心中百感交集。
她从前在时家的时候,从来就没见过时老太太的好脸,就更别提这麽亲热的拉着自己的手说话了。
时叶看着院中忙碌的人好奇的问道:「祖母,泥和祖父,似要粗门吗?」
「要似粗门的话,能不能等窝从外祖母家回来后再肘,辣样就能带上窝咧,窝就还不用写课业。」
老王爷哈哈大笑将小姑娘抱过来,轻轻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这可不行,你呀,得上学堂。」
小姑娘眼珠子一转打着商量:「辣……窝叭去也行,祖父,泥把夫纸带肘,介样,总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