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爹做滴事情,好处都让你受咧,所以因果自然也需要泥来承受。」
「当然了,还有泥辣助纣为虐滴凉,也叭能投胎,跟泥一样,灰飞烟灭。」
时叶刚说完,就听见天空传来轰轰的雷声,一下就将两人的灵魂劈个粉碎。
小姑娘满意的点了点头:「介还差不多,窝终于让他死都没闭了眼了,替窝凉解气咧。」
「对了宁姨姨,汪氏和时蔫儿,就扔去那文明王滴别院,他也没几天好活咧,窝阔不能让他舒舒服服滴使。」
「他不似最喜欢他辣个王妃吗?让他们几个打去吧~」
「皇伯伯叭好把人弄使,窝乃~窝阔真似个善解银意滴好孩纸。」
宁笑将人抱起,命暗处的暗卫将两人扔了到文川王的别院后说道:「小郡主,其实夫人一直都在报复时家。」
「时宏德坑夫人的银子夫人已经全数拿回去了,还有他到现在都找不到工,只能给人做苦力也是夫人的手笔。」
「以这种状态,就算您不气死他,他也活不了多久了。」
哪知时叶绷着小脸点了点头:「宁姨姨,窝懂,其实窝也不想让他介麽快就使,凉嗦过,痛苦滴没希望滴活着,才似对一个银最好滴惩罚。」
「可似叭行啊,介时宏德,叭能留,将来会是祸患滴。」
「若他不使,将来他会有一个机遇,会修炼成邪修,会祸害银滴。」
「至于汪氏和时蔫儿,那文明王滴王妃似不会让她俩活着滴,介似她俩滴报应。」
时叶抬头看了看天色,眼睛咻的一亮:「宁姨姨,我突然想起还有个银,窝还米粗气……」
小半个时辰后,小姑娘一手拎着一个比自己还大的麻包袋站在驿馆的后巷,身边还跟着两个同样拎着麻包袋睡眼惺忪的小不点儿。
「小郡主,您大晚上把我们弄出来是出什麽事儿了吗?」
「是啊小郡主,今天是王爷和王妃大婚,您起的那麽早,就不困吗?」
时叶双眼放光的看着面前的狗洞:「叭困,一想到要去套麻包袋,窝就兴奋滴碎叭着。」
「宁姨姨,介似窝们跟那狗太纸滴恩怨,泥不用跟着,在介等着窝就行。」
「乃,窝先钻,泥俩要似不来,看窝不扒了泥俩滴皮。」
小姑娘说完后吭哧吭哧的最先撅着小屁股往里钻,可……
「辣个虾米……宁姨姨,麻烦泥推窝一下,卡住咧。」
「轻轻推,可别给窝一脚哈,挺疼滴。」
宁笑无语,只能蹲下又推又拽的将小不点儿送了进去。
闻羽峥和郝斌听着里面的催促声,既兴奋又犹豫的回头看了宁笑一眼。
「宁姨姨,若是这件事被我爹发现要揍我的话,麻烦您给我们做个证,我们……我们是做梦,梦魇了。」
「对对对,就这麽说,宁姨姨放心,我们是绝对不会把小郡主供出去的,我们是自愿的。」
「我们只是……想少被揍两下而已。」
看着两小只头也不回高兴的拎着麻包袋钻过狗洞,宁笑刚想要翻墙保护,就被两道身影拦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