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纸上随便画一画,感受一下,哎,对。」
「谢彦!你站在那傻乐什麽呢,还不赶紧坐在那里一起写,老夫不是昨日刚教了你怎麽握笔吗?你看看人家小郡主……」
……
天黑前,时叶饥肠辘辘的回到叶府走到花厅,看见叶清舒和元千萧眼眶瞬间就红了。
「哎呦,本王的宝贝女儿这是怎麽了?谁惹你了?说,爹给你出气去!」
小姑娘再也忍不住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哇……辣老头儿,疯了,呜呜……辣个老头儿,他疯了啊……」
「泥们康康,介似辣个老头儿给窝滴课业,大过年滴,他给窝留了辣麽多课业啊。」
「窝去找他理论,他给了窝更多,他还教窝握笔……一下午啊,整整一下午啊。」
「窝都饿了,可辣个老头儿一个劲儿滴叭儿叭儿,窝……呜呜……窝连嘴都插不上,窝差点儿就饿使了啊。」
「呜呜……辣个老头儿太括怕咧,他真似太阔怕咧。」
「窝肘滴时候,辣个老头儿还对着凉滴字在那儿研究,还嗦他明天乃咱府上,继续教窝学习握笔和数术,嗦不能丢了他滴银。」
「他似不丢银了,括窝银都要米了啊。」
「呜呜……窝介似过滴什麽日纸,窝叭想活了,窝一点儿都叭想活了啊。」
时叶扑到桌边爬上椅子,伸手撕了个鸡腿就往嘴里塞:「真香,括真香,介鸡腿,从来就米介麽香过。」
「饿使窝咧,可饿使窝咧。」
「爹啊,泥能不能明天大婚?介样,窝明天就不用学咧。」
「凉啊,以后似不似会有锺离一族滴银来教窝?要不,凉泥让他们提前来吧,再阔怕,也不可能有辣个老头儿阔怕。」
「呜呜……辣个老头儿,被凉滴字刺激疯鸟,他疯鸟啊……」
叶清舒笑的连筷子都拿不稳了:「大婚的日子已经提前不了了,你这会儿跟谢大儒学学握笔启蒙也好,锺离一族的夫子可比谢大儒还要严格,你连这个都受不了,以后有你哭的。」
时叶含泪啃着鸡腿:「不用以后哭,窝现在就想哭。」
「行了快吃饭吧,都是你爱吃的,哭一下得了。」
小姑娘吸了吸鼻子:「窝……窝想哭两下。」
「一想到明天辣个疯老头儿乃,窝都能哭一宿。」
「哇……呜呜……为什麽啊,介似为什麽啊,不嗦似个好胎嘛,为什麽还要去学堂啊……」
「呜呜……窝,就当个盲流子,当个文盲不行嘛?!啊?!就不行嘛!」
「早晚有一天,窝一定要把全天下滴书全都烧咧。」
想了想又补充道:「先烧那群使秃纸滴书。」
这晚,时叶气的翻来覆去睡不着,咻的起身下地站院子里拿了根破树枝在雪地里画圈,把在外面守夜的宁笑看的一愣一愣的。
她家小郡主这是发奋图强了?知道学了?
真好,大半夜都起来练习。
可一炷香后……
圆滚滚的小姑娘站在一群圈圈中间,一手掐腰一手指天。
「泥们介群老骗纸,似不似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