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心:……
以前找我算命的,捧着千金万银都见不着我一面。
现在……我都这麽便宜了吗?
「泥,嫌少?」
看着时叶威胁的眼神,静心哪敢再说什麽,赶忙收了铜板将龟壳拿了出来:「不少不少,一个铜板,正好。」
这话问的,就是少,我也不敢说啊。
那女子对静心还是很信服的,看着静心诚心的说道:「大师,麻烦了,前些日子我去护国寺想求您给我卜一卦,可那时候您闭关了。」
将军夫人恨铁不成钢,那手都快戳到自家妹妹脑门上了。
「你可真是要气死我,你第一次跟家里提的时候我找人打听了,那人住在的地方离帝都可不近,成天眼高手低,兜里一个大子儿没有,脸还凑合就一张嘴会说。」
「家中有个老母亲,还是个全村都有名的泼妇。」
「谁家要是办个红白事儿或者村里唱个戏,都得先经过她同意,不然她就上人家的席上去闹。」
「就这一家人,你嫁过去能被欺负死,是要被那母子俩吃干抹净的啊!」
女子倔强的回怼:「长姐,他真的对我好。」
时叶抬头看了她一眼,低头继续数着铜板:「嗯,他以后,东南角先让泥站,西北风,紧着泥先喝。」
「他虽穷,可……」
时叶:「隔壁街,就有穷滴,回家雇马车,还便宜。」
「他说过,他以后会努力赚钱的,他不会让我跟着他过苦日子。」
时叶:「凉啊~凉泥快康,天上似不似有个大饼在灰~」
叶清舒:……
将军夫人都快气死了:「我们不是说他不好看不起他,他说的那些也就骗骗你,却骗不了我们过来人。」
「他现在没成家,没妻没子没什麽负担都不想出去赚银子生活,等他成家有妻有子后他就能赚到了?」
「而且我查到,在你之前他也追求过他当地县城的女儿,用的也是这套,直到遇见你……」
「若你不是如今的身份,你不是将军府出身,他怎麽可能……闭嘴,不许哭,别逼我这个当长姐的大过年抽你。」
时叶从椅子上滑下去,拿起鸡毛掸子噔噔噔的跑过去:「姨姨,给。」
反正过完年节窝也似要挨揍滴,有个人陪,多好。
静心见这边吵完了将龟壳收起来,定定的看了那女子半晌后说道:「那人,不是良配。」
时叶翻了个大白眼:「使秃纸,介用泥嗦啊,姨姨们都嗦半天咧。」
「泥不似能看见嘛?嗦点儿姨姨们叭寄道滴。」
静心疑惑的看向小不点儿:「小祖宗您说不也是一样?」
时叶爬到叶清舒怀里,用小屁股对着某人:「窝才不嗦,窝不泄露天机。」
静心:???!!!
合着就让我一个人泄露呗?
时叶:泥懂个屁啊,泥最多就是多念念经,可窝腻?窝跟天雷吵架,很累滴。
那狗东西,使劲儿跟窝吵,窝还没骂过瘾腻,它就跑咧。
臭不要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