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心悦吗?小家伙那么小,他又不是心理变态,肯定是没有那种男女间的爱意的。
他说不出来,总之,他就是想用命护着这小不点儿。
皇上和皇后的手紧张的握在一起,也不知道是在给自己打气还是在给自家儿子打气,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穆澜苍就这麽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时叶身边,眼神冷冽的低头看向某人。
「滚。」
傅星逸尴尬的往旁边蹲了蹲将位置让出来,看着穆澜苍蹲下将小姑娘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后背安抚,这动作,一看就不是第一次。
「行,是本太子多有得罪了,至于跟这小不点儿定亲的事……来日方长,咱们以后再议。」
时叶趴在穆澜苍肩头恨恨的瞪着他:「谁,要跟泥议。」
「窝,跟泥,介辈子都叭可能议。」
说完就继续趴在穆澜苍肩膀上嘟嘟囔囔:「窝跟泥,议个屁的议。」
「泥再议,窝就哭个雷,劈使泥。」
穆澜沧:……
傅星逸看着小不点儿依旧不死心,他虽是太子不错,但上面有哥哥,下面有弟弟,他这太子……需要助力,哪怕是个不到两岁的孩子。
「皇上,佑安郡主……」
皇上摆了摆手:「小郡主还小离不开母亲,在及笄之前不考虑婚事。」
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定亲也不考虑,朕还没废物到需要用这么小的郡主联姻才能保边境和平的地步。」
「若真有那麽一天,朕这元夏国也离亡国不远了。」
开玩笑,朕要是同意那小祖宗定亲,都不用亡国,不等这宫宴结束朕就先亡了。
宫宴结束,一个使臣恨不得想弄死时叶,另一个使臣恨不得马上将这小不点儿给自家太子娶回家。
而当事人……骂累了,睡着了。
凤仪宫,皇上和皇后围着坐在轮椅上的穆澜沧直转圈。
「刚才不是还能走吗?这怎麽又坐回去了?」
皇上也皱着眉头:「是啊,怎麽又不行了,澜苍啊,要不你再试试?」
「来来来,试试,父皇扶着你。」
无刃无语的看着两人,见自家主子那无奈的眼神还是恭敬的行了一礼:「皇上,皇后娘娘,我家主子他……确实还不能走。」
「刚才宫宴上……可能是因为受了刺激,属下曾听闻,人在某种情况下是会激发出潜能的。」
皇上眼睛一亮,受了刺激?某种情况?
哈哈哈,他知道了,他儿子离能走路不远啦!
于是,穆澜苍这个年节被留在了宫里,一天内,皇上落水四次,摔倒两次,遇刺无数次……
可不管哪一次,他的好大儿都没能站起来。
皇后看着赖在自己宫中叹气的某人不停翻着白眼:「我说你,差不多就得了,澜苍现在起码偶尔能开口说话,还走了一次,这以前简直连想都不敢想。」
「儿子好是早晚的事儿,你着什麽急!」
某人可怜巴巴的躺在摇椅上看着窗外:「朕知道,朕就是觉得……在儿子心里,朕这个父皇没有时时重要,朕是他父皇啊。」
「从朕传出落水昏迷的消息后,他就来看过朕一次,后来就再也没来过了。」
「哎,这麽多年朕对他不好吗?朕心寒,朕心寒啊。」
皇后没忍住踹了他一脚:「你还有脸说,你说你落水昏迷,你倒是装的像点儿啊。」